通身最貴的應當是高高馬尾上那質樸的玉簪。
她咧嘴一笑，一晃眼，秀挺的鼻子幾乎與程語歲一模一樣。
細細一看，眉眼和嘴巴又是不同的。
她雖不如程語歲豐盈婀娜，卻利落如雕有玉松之姿，讓人挪不開眼。
程語歲看著她笑，也想笑，笑著笑著終於淚崩。
嘴唇顫抖著聲音變得細碎。
“佑安？”
魚佑安也紅了眼，大步向前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幾年沒見，還以為認不出了呢。”
程語歲趴在她肩頭爆哭，魚佑安默默拍著她的背，拍著拍著便撫摸。
摸著摸著一會碰碰腰一會捏捏肩。
扭頭對程允衡說：“她瘦了點。”
程允衡解釋：“我身子不好，有些事交給了她，她又健體練箭，是清減了些。”
程語歲見他們這麼聊了起來，也收了情緒，淚眼濛濛抬頭。
魚佑安拉著她在桌前一起坐下，將剛才跟程允衡說過的話簡單又說了一遍。
她去東州找那個叫什麼海魅果的解毒良藥，因為遇到了點事耽誤了時間，所以現在才回來。
好訊息，人沒事，也確實打聽到那東西的下落了。
壞訊息，那海島被人稱之為鬼島，沒人敢去。沒有熟水性懂海路的人帶，一般人更是有去無回。
桌上，還放著魚佑安粗糙線條畫出的大致方位。
說完這些，魚佑安往後一靠，舒出一口氣。
“萬幸，老辛的藥方管用。”
程允衡盤玩著手上的玉佩，“嗯，有這玉在，有他在，剩下的慢慢來。”
魚佑安盯著他：
“我現在該叫你侯爺了，接下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？”
程允衡搖頭：“年後再說，你也休息休息。”
魚佑安又看向程語歲，撩起她的一縷頭髮：“你也是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，要直接說。”
程語歲笑中帶淚，“分明你最小，在哪兒學的這大俠做派。”
魚佑安驕傲揚起下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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