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語歲嘴唇乾裂，碰到溫水的一刻痛得她皺了皺眉，可暖水下肚，很快身子舒服了不少。
老人又推來一碟肉乾。
“山裡的野味。”
程語歲拿過一塊慢慢嚼著，鹹香味道不知道是什麼動物沒有一點腥味。
“很好吃，多謝老伯。”
老人家留她一個人在桌邊吃吃喝喝，他繼續在旁邊的桌前忙活，好像是在削什麼圓棍。
“你是哪家的姑娘？”
程語歲思量一瞬，還是決定不要騙人。
“姓程。”
老人沒什麼反應，繼續問。
“下棋，跟誰學的。”
程語歲：“有幸跟著前太傅盧老學了一陣。”
老人手上的動作一頓，緩緩笑了。
“嗯，難怪能找得著路進來，從山上下來的？”
樹木繁多，在山上不一定能看出林子的不同，但若要看出林子的不同，只能是先在山上看了才能窺見全域性一角。
“是。”
老人看著她：“你這雙眼睛，也算是萬中無一。”
程語歲不敢輕易開口。
老人倒是比她直白得多。
“看得出繼續往裡還有乾坤？”
程語歲嚥了咽口水，口腔還有肉香，身子也漸漸暖和回來，一身的疲憊越加清晰，可怎麼也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。
她輕輕把頭一點。
她自然看得出，這才算是小小守門處，棋路未過半。
“嗯。老伯放心，我離開後，絕不透露半點。”
老人手上的活繼續動了起來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程家的姑娘，是不錯的。只是世上向來是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程語歲心跳到了嗓子眼，一錯不錯看著老人。
他要殺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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