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弋扯著嘴角：“嗯，猜也是嚇不到你的，皮肉傷而已。心疼了？”
程語歲忙不迭點頭，抓著自己的胸口：“心疼。”
周瑾弋一怔，隨即眼冒星光。
“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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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退下後，程語歲搬了個小凳子坐他旁邊。
周瑾弋歪著頭看向她：
“想問什麼？”
程語歲搖頭。
“以後再說，你現在好好休息。”
周瑾弋稍稍捏了捏她的手，證明自己有力氣。
“說了無礙。愧疚了？”
程語歲點頭，又搖頭。
周瑾弋把她手拉向自己枕邊，交疊著，緩緩開口。
“你方才問的問題，我不是，不是他們唯一的兒子。
邵邑城的周家老爺跟夫人只是個幌子，不過確實也是他們把我養大，又是族中長輩，待我有幾分真心，是該叫他們一聲爹孃。
島上這二位才是我的生身父母。
在他們沒生下第二個兒子前，興許是疼愛我的。
我也曾短暫的當過少主。
如今還把我當少主的，也就山礬這幾個。
島上有島上的事要做，外邊也有要我做事，島主他們又不放心我。
時不時打壓下，好證明在外的勢力都是他們給的，也看看我是不是一如既往的聽話。
偶爾總是少不得一頓打的。
你看，島外的周家是被推出去蹚火的，死不足惜。
在我剛被推出去時，他們的計劃是推個軟弱無能的皇子上去，我做攝政王，再伺機江山易主。
他們想過是否效仿高祖直接奪取江山，不過這路子行不通，到底這穆家沒讓百姓徹底失望，向來只有官逼民反之際才有合理奪權的機會。
再後來，我也懶得問他們了。
只是聽說過他們日夜頭疼如何讓我打穩地基，讓他們的小兒子方便摘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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