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著臉又點了點頭。
三皇子聲音溫柔得滴水。
“就怕你覺得委屈，沒有占卜吉日再賜婚。”
方兮彤忙搖頭：“能嫁給殿下，我不求其他。”
三皇子再次將人抱緊：“此生得遇你，何其有幸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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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皇子離開後，方兮彤自顧自呆坐了很久。
五味雜陳絲絲味道退卻，只剩下甜。
丫鬟進門伺候，沒有多問，可也跟著一起染上了笑。
方兮彤問她：“雪霽，你見我往常跟她相遇時如何？”
雪霽有些雲裡霧裡，什麼如何？指的是什麼？
她是？
想著今天發生的事，雪霽還是揣摩出了個答案。
“您說的可是程家二姑娘？”
方兮彤：“除了她我還能說誰。”
雪霽想了想：“以往您跟她遇見，同遇見別的姑娘也沒什麼不同，只是不算親近罷了。”
方兮彤鬆了一口氣，她知道自己每次見了程語歲都壓抑著一股子不甘，可她也知道自己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，她覺得自己應該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，沒說什麼不好的話。
可讓她回想，她竟有些迷糊，記不清，看不清。
“是吧，我說話向來事出有因，絕不落人口舌，想來在她面前也是，倒是她有一次有些咄咄逼人。”
雪霽不以為意。
“她是將軍之女，性子哪比得過姑娘。姑娘您大度，不與她一般計較罷了。”
方兮彤緩緩展顏：“如今她沒了機會，我還計較什麼，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罷了，即使嫁的是毀了自己清白的人，到底婚前失貞。”
雪霽：“姑娘說的是。”
方兮彤混沌的腦子好像更清楚了些。
“既如此，往後好好相處就是。”
雪霽：“本就是別人想攀著姑娘，若姑娘得了賜婚聖旨那往後便是王妃，再往後......姑娘若是願意降貴與人相交，還怕別人不樂意？您別多想了。”
方兮彤被這話說得心花怒放，姿態卻還是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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