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語歲:“明早朝堂定然精彩,還請夫君下朝後再告知於我。”
周瑾弋:“樂意之至。”
更聲愈晚,再留便過了。
周瑾弋準備走,卻被程語歲拽著了袖子。
她將一個素面香囊塞進他前襟,裡面裝著她一直貼身戴著的玉佩:
“聘禮既過,總要給點回禮。”
周瑾弋不禁想起她那方繡得很糟糕的軟帕,果然連香囊也省了花樣。
他笑得過於暢快:“我很喜歡,多謝夫人。”
程語歲閃過一絲狐疑,笑成這樣是如何?
“趕緊走吧你。”
周瑾弋咧嘴翻窗,走得瀟灑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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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朝前,大家紛紛恭喜周瑾弋定親好事,顯得今天氛圍多輕鬆似的。
只是帝王臨位後,又不是那個味道了。
靖安帝那模樣可不像是要恭喜的樣子,說著真夠突然。
周瑾弋沒半點高興之色,彷彿結婚也是例行公事:“既已跟皇上稟報,還是早些辦完了事。”
靖安帝哼了一聲。
方豫觀察著,大家好像也沒什麼要緊事。
他再三呼吸,按下激動出列。
“啟稟皇上,微臣有奏。”
靖安帝將視線挪到他身上:“說。”
方豫將摺子一呈,笏板舉至眉心,義正詞嚴:
“皇上,此乃西關密奏,為免直呈皇上惹出事端,密奏直達都察院。內中詳記,前白栗城失守鎮國大將軍程廷霄戰死一案大有蹊蹺,端王殿下坐擁數萬精兵,見狼煙作壁上觀延誤出兵才導致如此慘境......”
這話一齣,朝堂譁然。
方豫的聲音還泣血般數著一二三四種種證據。
靖安帝一邊聽一邊看著手上的密摺。
唰的一下投擲下去,終於止住了方豫的聲音。
帝王震怒,下邊朝臣跪了一地,紛紛安撫“皇上息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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