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美人計二月十五，文竹腳步輕盈面帶喜色。
“姑娘，接到密報，皇上去信邊關，由汝陽王統管兩關兵馬，召大皇子回京。”
程語歲眼睛一亮，總算到這一步了。
皇上雖然不喜歡任何一個人手握重兵，可到最後最相信的果然還是自己同胞弟弟，從出生起就唯他馬首是瞻的弟弟，從來無意皇位的弟弟。
她笑了，聲音都輕快了不少。
“皇上出發了嗎？”
連續幾年的二月十五，靖安帝都去了惠安寺，從那條小道上去，去見方丈。
今年恰逢春闈，最近又發生了這麼多事，他不可能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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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安寺，靖安帝眼前所見是青銅獸首香爐，手指稍動就能碰到桌上的經文。
只是他今天沒有心思聽講經。
今天是春闈第三場第一天，過些天他就能知道這一次是否有驚才絕豔之人。
可他最關心的依舊不是這個。
三言兩語後，靖安帝忽而說道：
“朕近日聽聞坊間有不少傳言，說有逆子勾結西周......大師常聽香客閒談，可曾聽過。”
惠安寺方丈聞空垂眼拂去經案上一絲浮絮：“佛門淨地，只聽得晨鐘暮鼓。”
靖安帝聽到這話緩緩揚唇：“是嗎？”
聞空只淡淡一句“阿彌陀佛”。
靖安帝眼眸深深，將心思藏得很好，從袖中拿住一折方紙，自己動手開啟後才放到聞空方丈面前。
“有勞大師，這是朕幾個兒子，且問誰的八字最合護這夏朝龍脈。”
聞空平靜的抬起眼眸，與靖安帝對視，只一瞬低頭撥動佛珠。
“阿彌陀佛。據聞當年高祖馬踏京牆前，也曾找人算了一卦，答案便在寺中新枝上，老衲想法也是如此，這真龍之氣不在命格，在人心。”
靖安帝目光驟冷。
“老大怕是人心盡失了，特別是西關之地。”
聞空指向窗外的樹枝，“一切都有因果定數。您看這樹，結果在栽下的那一刻便已經定了，何處向陽，哪一枝又向陰。”
靖安帝突然笑了，多少有幾分不以為意。
“大師錯了，朕掌的江山，何為因果！就好比這樹枝能修剪能掰折，陽光先照到哪一高枝全看栽種之人如何想。”
聞空一愣，雙手合十欠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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