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竹欲言又止。
程語歲皺眉。
文竹立即明白她不滿什麼，不再藏話：
“姑娘，白姑娘已經不論生死，哪怕是入宮也是心甘情願做好了準備的，您真不用擔心太多，有時候顧全太多累了您自己。”
程語歲剛想說什麼，前院傳來動靜。
有丫鬟興沖沖來報：“二姑娘，大公子跟三姑娘回來了。”
程語歲愣了一下，又卸下一塊石頭，感覺呼吸都輕鬆了幾分。
她飛快往外邊走，半道就看到程樂依跑過來，一把抱住她。
“二姐，我回來啦！”
春姨娘眼眶發紅，聲音都帶著顫意，激動得話都有些不準。
“別撞著你二姐，毛毛躁躁的。”
程樂依吐吐舌頭，又跑過去抱著春姨娘。
“我好想你呀~”
春姨娘喉頭一哽，差點沒忍住。
“姨娘也想你。”
兩人抱在一處。
程語歲走向程允衡，差點沒繃住，抓著程允衡的手臂紅了眼。
“大哥，都好了？”
程允衡像幼時般摸了摸她頭：“嗯，養了近一個月，大好了。”
-
程樂依被春姨娘抓走，程語歲跟著程允衡去了書房。
路過練武場，程允衡以手擲箭正中靶心。
程語歲高興得又想哭。
“大哥好了的訊息，可要瞞著？”
程允衡搖頭：“透露一半即可，毒已除盡，功夫留半。”
程語歲：“還是說那古方跟暖泉藥浴的功勞？”
程允衡：“嗯，合情合理。”
程語歲：“還會誇大哥有福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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