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語歲只得跟著三皇子一道離開。
三皇子率先開口：“抱歉，剛有些失態不是針對你。是映儀這次實在是過分。”
程語歲莞爾：“她其實也知道錯了，見著我就開始哭，一邊覺得自己錯了，一邊覺得你罵她狠了，她到現在還不是很明白無非湊個熱鬧，殿下怎麼就生這麼大氣。”
三皇子探究的眼神一閃。
“哦，她是這麼說的？”
程語歲錯愕：“還有什麼臣女不知道的嗎？”
三皇子淡笑搖頭。
走了幾步又開口，“程姑娘覺得今年的狀元如何？”
程語歲心道，果然還是問了啊。
她裝作認真思考：“遊街之時我們幾個都一起看了，映儀公主還說這麼憨憨的人怎麼考上狀元了，後來星菀才跟我說了這位魚公子的師父，他的高中倒也在情理之中了。”
三皇子聽到新訊息，不動聲色。
“師父？我曾在盧家見過他，難不成他也拜了盧太傅為師？”
程語歲神色輕鬆，閒聊之態。
“不是，我最初也以為是盧家的關係，可是盧公子之所以跟魚公子交好，最初是因為顧老。”
三皇子耳道嗡的一聲，程語歲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入。
“顧山長？”
程語歲點頭：“對啊，不是溪山學院普通學子，而是拜入顧老膝下的關門弟子。”
說到這，程語歲腳步一頓，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殿下，我與星菀只是閒聊說起，竟不知不覺說了出來，顧老他......我怕是......”
三皇子頷首：“放心，多少人求上門顧老不同意，若他們自己不公開，我也不會外傳，省得給他們帶來麻煩。”
程語歲鬆一口氣。
兩人繼續走著，程語歲心底好笑，看吧，聽到這個訊息謹慎起來了吧。魚硯書可不是普通的鄉農之子，他身後有顧老，也就相當於在盧家也能有幾分臉，可別對付他。
三皇子心中還有震驚，可也確實如程語歲所料，一代大儒的關門弟子，魚硯書竟然是這個身份，上策為收攏為己用。
想通了這件事，兩人臉色都是輕鬆的，一路閒聊著。
在拐角處遇到了一個人，方兮彤。
方兮彤是賢妃娘娘邀請進來的，她還想著能遇到三皇子就好了，結果三皇子一直沒來寧喜宮，以為他是因為忙，可卻跟程語歲在一起。
兩人一起說說笑笑的畫面，刺痛了她，眼底閃過瘋狂。
很快，被她掩飾得很好，她率先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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