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她問周瑾弋：“你常來？”
周瑾弋：“嗯。”
程語歲又瞥了眼正在忙活的老闆跟小二：“難怪他們雖認出你是周大人，卻並不怕你。”
周瑾弋聲音放低：“看來為夫惡名在外。”
程語歲吃吃發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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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歲歲？周大人。”
不算很熟悉，可也不陌生的男音在身後響起。
聲音帶著一分試探一分驚喜。
程語歲回頭，是堂伯程維。
“伯父，好巧。”
嘴裡喊著伯父，屁股沒動，臉上也沒什麼表情，周瑾弋當然知道這人什麼地位。
他微不可聞“嗯”了一聲，繼續低頭吃，拒絕閒聊。
程維指著旁邊的位置：“是巧了，巧了，我也正好這一口，過來吃。”
程語歲：“嗯，真巧。”
程維沒法單方面將話聊下去，想走，又有些謹慎的回頭。
“你前兩天遇到你大哥了，說起你的婚事，放心，我們大家一起齊心協力，定然辦得風風光光。”
程語歲面無表情：“有勞。”
程維呵呵乾笑：“我是長輩，這些是我應當做的，當做的......不打擾你們了，慢吃，慢吃......”
慢不了一點，程語歲速度明顯加快。
周瑾弋看見，三兩口全部幹完。
兩人起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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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鋪子有些距離，周瑾弋才問怎麼回事。
這個程家的親戚在京中存在感實在太弱，周瑾弋壓根沒關注。
程語歲抬頭看了眼天，嘆了一口氣。
“他啊......勢力慣了，家裡出事後他躲得遠遠的，人皆為己，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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