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帝倒吸一口涼氣，確實能發出一點點聲音，需要用猜測才能弄明白一點，好像是在說：
“你們，你......逆子。”
程允衡輕笑：“別罵殿下了，他也不想的，只是您名聲實在太差，皇室威嚴都被您敗光了。不信，您要不看看史官如何記的？”
靖安帝：“不......不是......”
程允衡睜眼說瞎話：“殿下，皇上同意了，只是這退位詔書用手指寫還是草率了些，還請內官代筆才是。”
穆淮序踢了一腳身邊的心腹太監康澤：
“聽見沒，安定王讓你代父皇寫退位詔書。”
靖安帝眼珠子都要出來了。
程允衡把玩著玉佩，心不在焉：
“皇上好像很是不滿殿下如此這般，也覺得微臣逾矩了是嗎？可怎麼說呢，殿下跟微臣都挺滿意如今的情形，說實在的微臣也沒想到五皇子是這性子，皇上的這幾個兒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有趣。”
靖安帝拼盡全力質問，依舊口齒不清：“你，你竊......國。”
-
程允衡冷笑：
“竊國？皇上是在說這兩個字嗎？
皇上，可不敢這般侮蔑人。
罪己詔的事皇上還沒長記性呢。
皇上以為我此舉是為了什麼？
我無非是為了為家人為兄弟們報仇。
西周，我是一定要殺回去的。
少了您時不時派去壞事的監軍，應該就能成事了。
且看著吧，您退位後，您曾想要西周俯首稱臣說不定就成真了。
打仗，是勞民傷財。
可若能速戰速決，以一場苦戰免了後續數十年的戰亂，是划算的。
您覺得這一次的糧草銀錢如何得來？
秋收？
國庫？
都不是，還全仰賴皇上，讓廖家去管著義倉。
這一牽，牽出了多少貪官汙吏，抄家的錢超乎皇上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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