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什麼話，我這是給老戰友們的。”
何建設坐到沙發上，笑著解釋。
“當年一個戰壕裡活下來的那幾個人，每人兩瓶，你負責轉交，我省得一家一家跑。”
段衛國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下來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從箱子裡拿出一瓶酒，摸著瓶身感慨道。
“當年打仗，咱們幾個人分半壺地瓜燒，都捨不得一口喝完。”
何建設接過茶杯。
“你還好意思提？”
“那次你說留一口給傷員，半夜自己偷著喝了。”
段衛國當場急了。
“胡扯，那是政委喝的！”
“政委第二天追著你罵了三里地。”
“那也不能證明是我。”
兩人爭了幾句，全笑出了聲。
辦公室裡的秘書聽得發愣。
平日嚴肅的段部長，也就見到這群老戰友時才會這麼放鬆。
聊完舊事，何建設從公文包裡取出何雨水的學生資料。
段衛國接過後翻了幾頁。
“無線電工業學校中專二年級，成績前三，還拿過獎學金。”
“這孩子培養得不錯。”
何建設喝了口茶，首接開口。
“我想給她找個實習單位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市委紀檢處。”
段衛國手裡的資料停在半空。
“你沒講錯吧？”
“紀檢處是全市委最難熬的部門，查材料、跑基層、核賬目，經常通宵，而且這孩子學的無線電工業，專業不對口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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