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點上煙，急忙答應道。
“科長您說。”
“你去街道辦，找小腳稽查隊的幾個大媽，問問最近有沒有人讓她們去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打聽何雨柱的情況。”
王大山愣了一下。
“科長，有人背後搞您？”
“搞我侄子！別囉嗦，快去查清楚是誰指使的，把證人證言都帶回來。”
何建設從兜裡掏出十塊錢。
“那幫大媽來硬的不行，這錢拿去請幾個大媽喝碗豆汁兒，嘴甜點，別嚇著人家。”
王大山接過錢，嘿嘿一笑。
“科長您放心，我王大山辦這事，小菜一碟。”
當天下午。
王大山就回來了，手裡拿著一張紙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。
“科長，查清楚了。”
何建設接過紙。
小腳稽查隊的劉大媽、張大媽、孫大媽，三個人都承認了。
前天晚上，九十五號院的易中海給了劉大媽五塊錢，劉大媽又找到另外兩位大媽一起把錢分了。
然後最近兩天她們都在衚衕裡說傻柱的壞話。
說的內容也記下來了——脾氣暴躁，愛打人，跟院裡寡婦不清不楚。
王大山補充道。
“劉大媽都交代了，易中海原話就是讓她們把話說難聽點，最好讓那姑娘家聽了首接拒絕。”
何建設冷笑一聲。
易中海。
你這個老絕戶。
老子才剛把棒梗進少管所。
你就主動送上門來。
倒是省了老子一番力氣。
何建設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道。
“大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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