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端著茶壺出來，冉秋葉抬頭看見他，愣了一下。
上次見面時傻柱穿著油漬麻花的舊棉襖，一臉窩囊相。
今天換上中山裝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，端茶倒手的動作也利落。
冉秋葉抿了抿嘴，沒吭聲，但耳根微微泛紅。
何建設看在眼裡，心裡有數。
幾人坐下喝茶閒聊。
冉母問起何家的情況，何建設一一作答，既不誇大也不遮掩。
其實這些事閻埠貴這位媒人說的差不多。
這幾天冉家回家後也託人打聽過。
這時候聊這些無非是走一個過場，順便多跟何家人接觸接觸。
“柱子父母不在身邊，我這個當二叔的替他操持，工資我幫他存著，結婚以後交給他自己管，小兩口愛怎麼花怎麼花！”
何建設笑著說道。
冉父點了點頭，又問道。
“柱子在食堂幹了幾年了？”
傻柱本來要急著說話，但是看到何建設的眼神後，急忙裝作沉穩道。
“叔，我十五歲進後廚學活，我們家祖上是譚家菜的底子，現在我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當班長，管著後廚十多號人。”
冉父“嗯”了一聲，沒表態。
何建設站起來。
“光喝茶沒意思，今天讓柱子露一手，冉大哥冉大嫂嚐嚐他的手藝。”
傻柱心領神會，起身往灶房走。
何建設準備的食材都在。
兩條鮮活鯉魚、三斤五花肉、一隻老母雞，時令蔬菜。
傻柱麻溜的繫上圍裙，抄起菜刀。
鯉魚去鱗改刀，手腕一抖，刀刃貼著魚骨片過去，整條魚骨幹乾淨淨剔出來。
五花肉切薄片，薄得能透光，整整齊齊碼在盤子裡。
冉秋葉坐在屋裡，聽著灶房傳來的切菜聲，節奏均勻，刀刀利落。
她爸碰了碰她媽的胳膊，低聲道。
“這小子刀工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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