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臉刷地白了。
他當然知道分量。
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，他比誰都清楚盜竊國家財產的後果。
但他沒想到何建設會這麼首接，一點餘地都不留。
“你、你這是……”
“我是什麼？”
何建設盯著他，一字一句道。
“易中海，你是個法盲。”
“東西退回去就沒事了？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呢，退了貨就兩清？”
“賈東旭帶工具翻牆進倉庫鋸銅線，這叫盜竊既遂，東西退不退回去，性質都一樣！”
易中海張了張嘴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秦淮茹在地上聽見了“五年八年”西個字，整個人跟被抽了魂似的。
她猛地撲過來，雙手抱住何建設的小腿，嚎啕大哭。
“何處長！我不能沒有東旭啊！”
“你要是把他抓走，我也不活了！”
何建設低頭，看著秦淮茹死死箍住自己小腿的手。
她手背凍得通紅。
何建設見了一陣心煩，隨後一腳踢開她。
秦淮茹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半圈，撞在走廊牆根上。
她捂著肚子，滿臉驚恐地看著何建設。
何建設整了整褲腿，厭惡道。
“秦淮茹，我再跟你說一遍。”
“賈東旭的案子，證據確鑿，人贓並獲。”
“我放人？那我就是瀆職！”
“瀆職罪，你知道判幾年嗎？”
“你讓我為了你家的破事，搭上我自己的前途？”
“你憑什麼？”
秦淮茹縮在牆角，嘴唇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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