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建設無奈的搖著頭。
這個人己經走火入魔了。
他從口袋取出香菸，點燃後吸了兩口，忍不住問道。
“給你下藥，也是因為怕我？”
“拿你的清白要挾我給他辦工作，也是因為怕我？”
“何雨水，你都己經十八歲了，能不能清醒一點，有點腦子好嗎？”
何雨水被堵得講不出話。
上午招待所裡的畫面又鑽進腦子。
破碎的玻璃。
地上的照相機。
那顆掉落的紐扣。
沈建國離開前，沒關心她是否受傷，只讓她閉嘴。
可她不願承認。
一旦承認，自己這幾個月的堅持就成了笑話。
她偷糧票，頂撞二叔，離開學校，還當著全家的面講過私奔。
她付出這麼多，沈建國怎麼能不愛她？
一定是二叔把他逼急了。
一定是這樣！
何雨水在腦海中瘋狂腦補。
然後猛地抹了把臉，著急道。
“他原本不會這樣！”
“全是你逼的！”
“是你派保衛處調查他，又當街打他，還要把他趕出西九城。”
“他走投無路，才想弄幾張相片保命！”
何建設掐滅菸頭，心裡徹底涼了。
這丫頭還在替沈建國開脫。
他何建設給何雨水請補課老師，好吃好喝伺候她。
好不容易把她供到中專，現在竟然養出一個是非不分的白眼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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