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廠長這次下手重，但也是救人。”
許大茂掃完廁所回來，褲腳上還沾著汙水，心裡酸得厲害。
他陰陽怪氣地嘟囔。
“這何家真有意思，姑娘跑出去跟人私奔，回來還能住大房子。”
傻柱聽見這話，臉一沉。
“許大茂，你小子是不是掃廁所還不夠忙？”
“再亂嚼舌根，我去廠裡找周主任申請，讓你去掏化糞池。”
許大茂渾身一個激靈，立刻閉嘴。
他現在最怕的就是何建設。
這人升官跟坐火箭一樣。
自己呢？
從放映員混到掃廁所。
再多嘴，怕是連廁所都沒得掃。
第五天傍晚。
後院房門終於開了。
何雨水走出來時，傻柱正蹲在水池邊洗菜。
他聽到動靜，手裡的白菜掉進水盆，激動喊道。
“雨水！你出來了！”
然而看到何雨水長髮變成了短髮。
傻柱沉默了。
何雨水把自己頭髮剪短了，額前落著幾縷碎髮，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乾淨的藍布棉襖。
她瘦了不少，臉上沒什麼血色，走路也有些慢。
可她整個人己經變了。
以前那股倔勁兒散了。
何雨水看著傻柱，低頭開口。
“哥，對不起。”
傻柱愣住了，只感覺心裡難受，說道。
“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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