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堵得難受，扭頭看向窗外。
一路上，他把何大清從小到大的事翻出來想了一遍。
父親會做菜，手藝在西九城都是有點名氣的。
他老孃死的早。
他們兄妹都是何大清一人拉扯大，一邊要賺錢討生活，一邊又要照顧兩個孩子，說實話，非常不容易。
小時候何雨水生病，家裡缺錢，何大清從沒抱著孩子去醫院。
傻柱那年才十來歲，抱著妹妹在衚衕裡求人，才湊出幾毛錢。
這件事他記得刻骨銘心。
但51年。
他才十六歲。
何大清什麼也沒說，就跟白寡婦走了。
他回家後，只看著一個空屋子和飢餓的妹妹。
這些年他一邊掙錢，一邊養何雨水，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。
他恨何大清，可聽見何大清過得悽慘，又忍不住想把人接回來。
這份情緒把他折騰得難受。
下午，吉普車進入保定城。
街道被雪水泡得泥濘，車輪甩起汙水。
王大山握著方向盤，連著繞了兩次路，才找到白家所在的衚衕。
“廠長您看，前面就是了。”
何建設抬手。
“停在巷口。”
王大山踩住剎車。
傻柱立刻開門下車，急著往裡走。
何建設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。
“回來。”
傻柱回頭，臉色急迫。
“二叔，到了地方還不進去？”
“你想讓白家人提前收拾東西跑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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