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張著嘴，半天講不出話。
何建設在旁邊開口。
“柱子，罵完了就上車。”
傻柱擦了一把臉。
“我可以帶他回去，但我不會伺候他。”
“你不用伺候。”
何建設看向何大清。
“回京後，我安排你進廠裡，現在廠裡食堂缺一名臨時幫廚，你的手藝別浪費了，工資由我保管，省的再去外邊找寡婦！”
何建設話說的好聽。
但心中對何大清另有安排。
這老小子，做了這麼多對不起傻柱跟何雨水的事。
現在一回西九城就享福，哪有這麼好的事？
何大清老臉一紅，隨即連連點頭。
“我聽你的。”
“還有。”
何建設盯著他。
“雨水是你女兒，你回去以後，先給她認錯，別擺父親架子，別用長輩身份逼她孝順。”
何大清一激靈，急忙回應。
“我認錯。”
兩個小時後。
王大山把白清清送去了公安局回來。
幾人坐上吉普車駛離保定時，何大清坐在後排。
車窗外的白家院牆越來越遠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，胸口發堵。
傻柱坐在另一邊，始終沒有回頭。
王大山專心開車，車廂裡只剩輪胎碾過泥水的聲響。
過了很久，何大清小心開口。
“柱子，你媳婦還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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