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看著紙面，眼淚砸在上面。
他終於明白，何建設打的並非這五塊錢，打的是自己腦子裡那點舊情。
白寡婦每次哭，他便覺得自己欠她。
可這些年，他把工資、力氣、臉面全交了出去，換來的只有一張張索賬單。
何雨水拿來印泥，冷聲道。
“按手印。”
何大清咬牙寫下名字，又按上指印。
何建設接過絕交書，掃了一遍。
“再加一句。”
何大清抬頭道：“加什麼？”
“今生再接濟白家，何家不再管你。”
何大清渾身發涼。
傻柱低頭道。
“爹，您自己選。”
屋裡只剩鋼筆劃過紙面的聲響。
何大清寫完最後一句，雙手捧著紙哭道。
“我何大清發誓，以後再理白家，就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院外的白寡婦聽見這句話，臉色徹底垮了。
她撲到門邊喊道。
“老何，你不能這樣！你忘了我陪你過的苦日子了嗎？”
何建設開啟門，冷聲道。
“大山，送他們去火車站。”
白寡婦立刻抓住鐵門哭喊道。
“我不走！這是京城，我憑什麼走？”
“憑你敲詐國家幹部家屬。”
何雨水冷聲道，“再鬧，我讓公安把你和你兒子一起查。”
白寡婦張著嘴，哭音效卡住。
王大山押著她往外走，幾個混混被民兵拖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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