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公安一左一右押著他，他走一步，鐵鏈便響一下。
一大媽從院門裡衝出去。
“老易！”
易中海停住腳步，背過身不敢看一大媽。
“你回頭看看我啊！”
他慢慢轉身。
一大媽撲到他面前，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“你去了西北怎麼辦？那邊全是沙子，你身子受不了啊！”
易中海嘴唇發抖，顫聲道。
“別哭了。”
“我不能看著你走！”
易中海低下頭，一臉懊悔。
“我這一輩子，算計來算計去，最後把自己算進去了。”
一大媽哭喊道。
“你別講這些，我們跟公安同志求情，他們會給你機會的。！”
押解幹部冷聲提醒。
“好的易中海，看望親屬時間到了。”
易中海被押解員無情的推進車子裡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西合院。
那扇門，那條石板路，曾經讓他一句話就能召集全院。
如今閻埠貴縮在門後，劉海中閉門不出，許大茂站在遠處看熱鬧，秦淮茹躲在房子裡裡不敢露面。
他曾經以為自己掌握了所有人的軟肋。
何建設回來以後，他才發現，自己手裡攥著的全是別人的舊賬，自己的賬早己堆成了山。
“老易！”一大媽哭著追了兩步。
公安將她攔下。
易中海被推上卡車，鐵門關上。
發動機響起，車輪碾過積雪，押解車很快駛出巷口。
一大媽追到路邊，腳上的棉鞋灌進雪水，她跌坐在地，雙手拍著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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