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料到何建設早有準備，更沒料到軍區會派首長親自到場。
她原本準備了滿肚子苦話，到了此刻，一句也接不上。
“首長，我當年確實給部隊做過活。”
“做過活可以登記功勞，不能冒充烈屬。”
老首長臉色陰沉，遇到這麼個東西還把事情鬧這麼大， 真以為他很閒？
他轉向隨行幹部吩咐道。
“從今天起，收回她的烈屬待遇，追回冒領物資，街道辦負責重新核定她的救濟標準，公安部門調查偽造檔案的責任。”
隨行幹部立刻記錄。
“是。”
聾老太太聽到這裡，胸口突然發緊，大聲道。
“不能收！那是我的命！”
“你就是要看我死！”
“你活不活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你會遭報應何建設！”
聾老太太臉色己經扭曲了，猙獰破口大罵道。
“報應先落到誰頭上，檔案己經寫清楚。”
聾老太太胸口劇烈起伏，手裡的柺杖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她突然歪過身子，半邊臉失去力氣，嘴角流出唾液。
一大媽驚叫道。
“老太太！”
何雨水立刻蹲下檢視，震驚道。
“二叔，她不對勁。”
何建設吩咐王大山。
“叫車，送醫院。”
聾老太太喉嚨裡擠出幾個音節，右手不斷抽動。
她想罵何建設，嘴裡卻吐不清字。
院裡的人全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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