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視窗，飄出的不再是往日里那股清湯寡水的米糠味，而是一股濃郁到讓人瘋狂的肉香！
雪白松軟、每一個都足有拳頭大的白麵大肉包子，堆得像小山一樣！
旁邊的大鐵盆裡，盛著的是油光鋥亮、醬香撲鼻的紅燒牛肉！
每個人的餐盤裡，除了兩個大肉包，一勺紅燒牛肉，還有一杯熱氣騰騰、散發著濃郁奶香的純牛奶！
“天啊！我不是在做夢吧？”
一個年輕的技術員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齜牙咧嘴，然後抓起一個肉包子就往嘴裡塞，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哭喊起來。
“是肉！是真的肉啊！”
整個食堂，瞬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。
這些平日裡嚴謹內斂的知識分子，此刻全都放下了矜持，如同餓了三天的狼，狼吞虎嚥，風捲殘雲。
很多人吃著吃著，眼淚就下來了。
他們不是沒吃過肉，但他們知道，這頓肉，是何廠長用他的前程和擔當，硬生生給他們換回來的！
吃飽喝足，效果是立竿見影的。
所有人都感覺自己那被掏空的身體，重新注入了無窮的力量，精神面貌煥然一新，一個個雙眼放光，戰鬥力首接狂飆！
上午九點，總攻關室。
只休息了一天，喝了兩頓參雞湯的林老先生，己經紅光滿面地重新回到了他的總工位上。
他手裡揮舞著一把老舊的圓規，對著在場的所有科研人員，發出了振聾發聵的吶喊！
“同志們！國家待我們如國士，我們當以死報之！”
“吃著何廠長拿命換來的大肉，喝著他送來的牛奶，咱們要是再攻不下這個技術難關，還有什麼臉面自稱是炎黃子孫？我們愧對列祖列宗！”
“幹！”
“幹他孃的！”
整個攻關室，士氣如虹，熱血沸騰！
何建設站在一旁，沒有多言。他知道，精神原子彈己經引爆，接下來，就是技術上的臨門一腳了。
他沒有去翻看那些蘇聯專家留下的、己經被證明是死衚衕的圖紙。
他只是慢步走到黑板前，拿起粉筆，看似無意地在上面畫出了一條誰也看不懂的曲線。
“林老，各位專家，我是一個粗人，不懂你們那些複雜的資料。”
何建設謙虛地開口，“我只是在想，咱們能不能換個思路，比如，在合金冶煉的時候，加入一些微量的、不同的元素，看看會不會影響它的延展性和韌性？”
其實何建設上輩子在某抖上刷到過相關影片。
隱隱約約記得一些東西，所以也就憑藉記憶畫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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