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帶的鐵釦精準地抽在何大清的後背上,厚實的棉襖當場被撕開一道口子,裡面的棉絮伴隨著一聲皮肉悶響,炸裂開來!
“嗷!”
何大清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,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“建設!別打!我是你大哥啊!”
門外,正在自己屋裡準備睡覺的傻柱聽到這聲慘叫,心頭一軟,爬起來就想去推門。
“二叔!你幹嘛又揍我爸啊!”
一隻纖細但有力的手,一把攔住了他。
是何雨水。
“哥!”
何雨水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異常堅定,“你別管!二叔這是在救咱爸的命!現在不把他抽醒,讓他知道疼,知道怕,明天等紀委的人找上門,咱爸就得去跟易中海作伴,等著吃槍子兒了!”
傻柱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雖然憨,但不傻。
他想起易中海的下場,想起賈東旭的下場,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。
屋裡,何建設的第二記、第三記皮帶,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這一鞭,是替咱爹咱娘抽的!他們要是知道你這麼沒出息,在九泉之下都閉不上眼!”
“這一鞭,是替傻柱和雨水抽的!你當年拋下他們兄妹,讓他們吃了多少苦!現在日子剛好過,你就要親手毀了他們嗎?”
“這一鞭,是替我抽的!我何建設在戰場上流血拼命,九死一生!如今身居高位,如履薄冰,為國鑄劍!我絕不允許你這種蛀蟲,在我家裡招搖撞騙,毀了何家!”
何建設邊抽。
他恨,恨何大清的不爭氣,爛泥扶不上牆!
他更怕,怕自己一步走錯,滿盤皆輸,不僅自己的前程毀於一旦,更會連累整個何家,連累那些信任他、追隨他的人!
整整三十記皮帶,抽得何大清身上的棉襖成了爛布條,後背上血肉模糊。
他癱在地上,像一灘爛泥,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剩下殺豬般的哀嚎和求饒。
“我錯了……建設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別打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涕淚橫流,主動從床底下、枕頭下、鞋底裡,把自己私藏的所有錢財和禮品,全都哆哆嗦嗦地掏了出來,堆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險些鑄成大錯……我不是人……我是畜生……”
何建設扔下皮帶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冰冷。
“從今天起,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院裡,除了劈柴掃地,哪也不準去!再讓我發現你跟外人勾勾搭搭,我親手把你送進大西北勞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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