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她那個舊團全員覆滅,根本不是任務意外!就是她為了資源、為了異能機緣,出賣全隊、坑殺同伴,踩著舊團所有人的屍骨爬上來的!這種人最會偽裝,最會賣慘護人,假裝深情大義,實則自私冷血,骨子裡陰狠得很!”
“這次進城,指不定又跟什麼人做了交易,拿自己換資源、換裝備、換前路!換回來一堆物資,假意分給我們,收買人心,讓我們死心塌地替她擋刀擋槍,替她當一輩子炮灰!”
換修煉底蘊、換異能進階!”
“你們以為她次次衝最前、次次死戰不退是善良?是她根基虛浮!是她必須靠廝殺壓榨、靠拼命補底、靠賣命掩蓋自己骯髒不堪的出身!”
“你們以為她無私分物資、護全隊是大義?是她心虛!是她想用廉價恩情洗白自己一身髒史!是她想靠著掌控我們這群底層人的生死,坐穩團長位置,給自己攢一點可憐的體面!”
字字骯髒,句句誅心。曾經最虔誠的追隨者,如今變成最惡毒的施暴者。曾經嘴裡的救世主,被他親手玷汙成最卑賤、最不堪、最骯髒的交易玩物。
越說越難聽,越說越露骨,汙言穢語層層疊加,極盡刻薄詆譭。
幾個年輕心智不定的隊員被徹底帶偏,或者本性如此,只缺帶頭的,眾人紛紛點頭附和,心底所有感激徹底清零,只剩滿腔嫉妒與惡意。
“難怪她異能這麼強,難怪她運氣這麼好,原來是靠賣同伴、靠做齷齪交易換來的!”
“之前我們跪留她,真是瞎了眼!把這種陰狠自私的人當成救命恩人!”
“她根本不是想守著我們,她是沒人可利用,暫時拿我們當工具!”
“現在裝重傷昏迷,指不定就是故意賣慘,博我們同情,繼續拿捏我們!”
惡毒的揣測、刻薄的咒罵、骯髒的抹黑,一句句飄蕩在空曠的營地之上。
隊內少數尚存良知、追隨林舒最久的老隊員氣得渾身發抖,紅著眼眶厲聲反駁,聲線嘶啞絕望:“你們夠了!你們良心被狗吃了?!”
“哪一次絕境不是她拼死兜底?哪一次兇險不是她以身擋死?物資她全數分給我們,自己不多留!新衣捨不得穿,資源捨不得用,次次優先所有人!她若真是自私陰狠之人,就不會救我們,我們幾十人早死百次千次!”
可微弱的維護,在洶湧的惡意面前,不堪一擊。
那幾名陰狹男隊員愈發囂張,當眾冷笑回懟,字字誅心:“你們懂個屁!這叫高階拿捏!真正自私的人,從來不會明著刻薄害人,只會假意付出、假意犧牲,讓你們欠她恩情,一輩子不敢背叛,一輩子替她賣命!”
“她現在重傷躺裡面,說不定就是演的!就算不是演的,也是活該!”
“想當救世主,想拿捏全隊,就得承擔風險,死了也是她命薄!”
刻薄惡語層層疊加,徹底撕碎了林舒數年捨命守護的所有溫情。
人群裡的少數幾個隊員怯懦搖擺,少數人心存感激,卻不敢當眾反駁,只能沉默旁觀。她們感念活命之恩,可恩情隨著時間,總是會變味的,更不敢對抗眾人的惡意,只能隨波逐流,預設這場荒唐的抹黑與背叛。
這裡的人心,徹底爛透了。惡意發酵到極致,終究露出了最貪婪醜陋的獠牙。
方才極盡刻薄抹黑的領頭男隊員,目光死死鎖定帳篷的方向,眼底閃爍著赤裸裸的貪婪綠光,聲音壓低,陰惻惻煽動全場:“說句實在話,她能不能活,真不一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