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這個少女,牽動著整個星際最頂尖的幾尊大佬的心絃,千萬別他x的在自己家。
燼朔靜坐良久,指尖捻起那枚刻著星徽的貝殼,終是抬手點開了私密通訊。
光屏瞬間亮起,澄澈的藍光映亮他沉冷的眉眼。
他沒有任何鋪墊,首接撥通了那個跨域加密的專屬通訊頻段。
下一瞬,對面清冷淡漠的身影出現在光屏之中。
蕭訣一身極簡的玄色長衫,周身裹挾著凜冽刺骨的寒涼氣場,黑髮隨風微揚,眉眼深邃冷冽,眼底是化不開的沉沉寒意,周身氣壓低得讓隔著光屏的人都心生畏懼。
整片寂靜星海,都籠罩在他極致壓抑的怒火之中。
誰都看得出來,這位素來沉穩淡漠、萬事不縈於心的主,此刻己然瀕臨暴怒的邊緣。
燼朔見狀,立刻收斂了周身所有戾氣,一改方才在殿內的威嚴冷厲,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無奈,率先開口,姿態放得極低:“通訊接通了哈,訣哥,好久不見。”
兩人年少同窗,相識己久,彼此知根知底
“老同學,你的訊息我第一時間就收到了。”燼朔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疲憊,坦誠道,“自從你傳出尋人,我獸族主星所有探查渠道全線開啟,我親自調動所有暗線、所有礦場探子,連著幾天幾夜沒閤眼,徹查整片星域,真的拼盡全力幫你翻找蹤跡了。”
他沒有半句虛言。
為了搜尋沈清沅的下落,他不僅動用了獸族王族的核心許可權,甚至破例打開了諸多封禁星域的探查通道
“說來也巧。”燼朔話鋒微轉,壓下心底的焦灼,將查到的唯一線索如實告知,“目前獸族全域篩查下來,所有登記在冊的星域、正規傳送陣、各族據點,都沒有查到她的行蹤軌跡,沒有半點出入記錄,就像是憑空消失在了星際名錄裡。”
這也是最讓人詭異、最讓人恐慌的地方。
以蕭訣的性子,不信不給她保命東西,就算遭遇險境,也不可能連一絲氣息、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。
唯一的解釋,就是她黑洞意外墜落且身處的地方,徹底隔絕了星際所有常規探查體系。
“但我這邊查到了唯一的線索。”燼朔正色,語氣嚴肅了幾分,“排除所有星域後,蹤跡殘留的微弱靈氣波動、空間碎片殘留,基本可以確定,人就在獸星境內,沒有離開這片星域。”
他頓了頓,報出更精準的方位:“具體範圍,北境荒星域,整片區域,有數顆獸族奴場星,現在所有奴星奴場,全部在我的重點排查範圍內。”
北境荒域,是獸星最混亂、最黑暗、法度最崩壞的星域,獸族奴場。
這裡就是在養蠱,見不得人的都在裡面,沒有星際規則,血腥廝殺是日常,弱肉強食是唯一天道。
也是整個獸星,最危險、最可能困住沈清沅的地方。
光屏對面的蕭訣,聞言眸色更深。那片荒域的殘酷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無數年無人踏足,瘴氣瀰漫、戾氣叢生,蠻獸橫行、廝殺不斷,資源匱乏、絕境遍佈,尋常高階修士踏入都難以全身而退,更何況是孤身一人、不敢暴露身份的沈清沅。
漫長的沉默過後,蕭訣的聲音透過通訊光屏傳來,清冷、低沉,裹挾著足以冰封萬里星海的寒意與極致的威懾。
字字千鈞,砸得人心頭髮顫。
“她最好沒事。”
沒有多餘的話語,沒有質問,沒有宣洩,可這短短五個字,卻蘊含著整片星海最恐怖的後果。
燼朔心頭一緊,立刻應聲,鄭重應下所有部署:“哥,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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