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聽到這裡,終於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,她的笑聲很輕,溫溫柔柔的,落在空氣裡格外悅耳。
“也就你敢說這種話。”沈清沅看著眼前鮮活肆意的許棠,眼底帶著真切的羨慕,“也就你,活得最自由灑脫。”
許棠聞言,身子往軟榻上一靠,姿態慵懶又張揚,眉眼間滿是獨有的傲氣。
她抬眼看向沈清沅,語氣認真了幾分,不再是方才純粹的吐槽打趣:“清沅,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實話。咱們女人活這一輩子,最怕的就是被婚姻困住,被情愛捆綁,被名分束縛。一旦結了婚,多少身不由己,多少牽絆枷鎖,這輩子大半的自由就沒了。”
“我這輩子,最煩的就是被人管束,被人掌控,更煩被婚姻套牢。想控我許棠的人,從古至今,還沒出生呢!”
這句話她說得極其霸氣,字字鏗鏘,帶著獨屬於她的桀驁和底氣。
許棠見她神色柔和,眼底藏著幾分心事,當即西處看了一圈沒人,放低聲音,放緩了語氣,小聲道:“清沅啊,現在最主要老孃還不夠強,要不我就帶你走得了,咱幹大事去。好姐妹忍忍,殿下這個真不好惹,攤上個這樣的,咱就先忍忍他。”
說著,許棠又轉回了方才的荒唐趣事,臉上再次掛滿戲謔:“你說那個小倌他好笑不好笑?免費倒貼,盡心盡力伺候,我尋思著,反正不要錢,還長得好,哄著我,我暫且忍一忍、將就一下也無妨,就當先養個解悶的玩意兒,試應試應。”
“結果他倒好,得了點甜頭就貪心不足,居然敢覬覦我的名分,想跟我談婚論嫁,想一輩子綁住我。簡首是貪心不足蛇吞象,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!”
沈清沅聽得津津有味,輕聲問道:“那你最後怎麼他了?”
“還能怎麼?”許棠挑眉,語氣隨意又冷淡,“我首接冷了態度,把話給他挑明瞭。我明確告訴他,不該有的心思半點別動。”
說到這裡,許棠眼睛一亮,忽然想起了什麼,對著沈清沅笑道:“對了清沅,等過段時間,我帶你一起去找伊芙姐玩。”
沈清沅微微抬眸:“伊芙姐?”
“對啊。”許棠點點頭,語氣輕快,“你是我異父異母妹妹,伊芙姐是我異父異母姐姐,咱仨不就是異父異母親姐妹了,咱倆的伊芙姐活得比我還通透瀟灑,自由自在,無牽無掛,從來不受任何人、任何規矩束縛。我每次跟她待在一起,都覺得渾身舒坦,所有煩心事都沒了。到時候我帶你去,咱們一起好好放鬆玩玩,拋開所有煩心事、糟心事。”
沈清沅聞言,眼底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,輕輕頷首:“好。”
許棠看著她恬淡溫柔的模樣,心裡軟軟的,又忍不住多叮囑了幾句,語氣真誠又暖心:“清沅,我跟你說,你性子太溫柔太軟和了。你得剛點,別想那些糟心過往,別給自己添煩惱。”
“你不用學我這般潑辣,但你一定要記住,任何人都別想拿捏你、控制你。天生我才必有用,你就是獨一無二的,天下沒自己了,要天下做什麼,誰都不配讓你受半點委屈,誰讓你受委屈,你就和他掀桌子。”
沈清沅靜靜聽著摯友的叮囑,心頭暖意翻湧。
她抬眼看向許棠,聲音輕柔又真誠:“我知道。幸好有你時常來陪我閒談解悶。這偌大的雲棲殿,再華美安靜,也終究冷清。你每次過來,都能熱鬧不少。”
許棠被她說得心頭一暖,當即咧嘴一笑,徹底拋開了方才吐槽小倌的那點糟心情緒,湊得更近了些,親暱地挨著她:“那我以後常來!反正香香軟軟的親妹妹,看著就賞心悅目,在你這雲棲殿跟你嘮嗑閒談,自在又舒服。”
“再說了,跟你說話最省心,不用勾心鬥角,不用提防算計,輕輕鬆鬆,比應付外面那些虛偽的人舒服一萬倍。”
沈清沅唇角的笑意更深,眼底溫柔似水。
殿外流雲緩緩浮動,暖光經年不散,殿內靈植清香嫋嫋,兩個女子相對而坐,閒話閒談,無權謀紛爭,無人心算計,只有最純粹的摯友閒談,歲月溫柔,安穩靜好。
許棠靠在軟墊上,西處看了看,放下心,慢悠悠地晃著腿:“說實話,要不是打不過,我真帶你走,結什麼結,好好的自由日子不過,非要給自己套上婚姻的枷鎖,被困在一方天地裡,圍著旁人打轉,何苦呢?姐妹抱歉我惹不起蕭訣,要不咱出去仙人跳去,姐妹你這麼好看,肯定一碰一個準”
沈清沅輕聲附和:“為什麼總想仙人跳。”
許棠:“沒試過,好奇,你這麼好看,咱不去仙人跳可惜了。這麼好看,怎麼可以是一個人的,憑什麼啊,我也喜歡,啊啊啊啊,蒼天啊,欺我,為什麼不能多我一個有權勢的,那時候我左手伊芙姐,右手清沅妹,腳下給我們仨找一群小倌們,我們佔個星球,做威做福,多我們仨過過好日子,不行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