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起身立於殿中,天藍色禮裙曳地,盤發精緻規整,全身上下飾品相得益彰,妝容嬌豔奪目,氣質清冷又明豔,端莊矜貴中帶著幾分靈動嬌美,盡顯皇家貴女的風華氣度,連一旁伺候的侍女們都看怔了神。
就在此時,殿門被輕輕推開,蕭訣緩步走入。他身著白色藍紋皇室禮服,身姿挺拔,氣場沉穩矜貴,踏入殿內的瞬間,目光便首首落在沈清沅身上,眸底掠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驚豔,原本冷冽的眉眼,瞬間漾開層層溫柔。
他緩步上前,目光細細打量著她,從腕間疊戴的腕飾,到指尖的兩枚戒指,再到她嬌豔絕倫的容顏,語氣低沉溫潤,帶著幾分寵溺:“今日妝容服飾,極美。”
蕭訣上前一步,親自執起她的右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腕間的玉鐲與貝殼手鍊,又確認了星鑽空間戒指的位置,語氣鄭重又溫柔:“今日見宗族長老們,各方宗室權貴,全都聚在長老堂,是人最齊的時刻。”
“貝殼手鍊綠色裝空間儲物飾品的。”他輕聲安撫,耐心叮囑,“別怕,沒事的,我帶你去長老堂轉一圈,讓諸位長老、宗室長輩認認你,你要是不習慣,可以不說,就笑笑,一切有我,都是一家人,不必緊張,也不必顧忌繁瑣規矩。”
蕭訣說要將她帶到所有皇室宗親面前,宣告她的身份。
沈清沅抬眸望著他:“我知道了。”
見她這般溫順模樣,蕭訣眸中笑意更濃,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臂彎,動作輕柔至極“走吧,去長老堂。”
長老堂
飛行器降落,蕭訣帶著沈清沅,朝著長老堂緩步而去,沿途侍從見狀,紛紛躬身行禮,而沈清沅被他帶著,一步步往前走去。
長老堂恢弘肅穆,青石地磚溫潤生光,殿內檀香嫋嫋纏繞樑柱,壁間刻滿歷代先祖的星紋圖騰。高位紫檀座椅依次排開,皇室輩分最尊的幾位祖祖爺爺、祖奶奶,姑奶奶,叔伯等等端坐其上,宗族長老分列兩側,除卻閉關苦修緊要關頭,實在不便出來的幾位,宗族裡有頭有臉的長輩盡數齊聚,是陣容最齊整、氣場最厚重的一日。
蕭訣身姿挺拔,一身玄色鑲天藍邊的皇室禮服自帶凜然威儀,卻在牽著身側之人時,周身冷意盡數化作溫柔。他穩穩握住沈清沅的手腕,將她護在臂彎內側,緩步踏入長老堂。
殿內原本低聲閒談的話音驟然一靜,滿殿長輩的目光齊齊落來,落在妝容嬌豔、身姿溫婉的沈清沅身上,細細打量,眼含探究與好奇。
今日的沈清沅美得恰到好處,天藍色星際流雲冰紗禮裙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,青絲挽成精緻盤發,髮髻簪著星辰鮫珠花細鑽寶石髮卡,細碎星芒內斂溫潤。耳畔垂著天藍星辰滴耳墜,自帶精神安撫、靈氣聚能的妙用,輕輕晃動間,柔光流轉。皓腕層次疊戴,內裡是通透冰潤的天藍玉鐲,外頭纏著那串貝殼樣式空間手鍊,指尖一左一右分別戴著星鑽寶石空間戒指與星鑽空間戒指,從頭到腳精緻華貴,又透著一股子乖巧溫順。
蕭訣迎著滿堂視線,目光掃過殿上諸位老者,語氣沉穩鄭重,字字落得極清楚:“蕭訣帶未婚妻沈清沅給各位祖宗,長輩們見禮。”
說完,他微微側身,手臂輕扶她的後腰,示意她見禮。
沈清沅心領神會,斂了眉眼,身姿端正規整,雙手交疊輕擱腹前,屈膝俯身,行最標準的皇室晚輩大禮,聲音柔婉清亮,恭敬得體:“沈清沅,見過各位長輩。”
一禮落畢,安靜垂立在蕭玦身側。
首位白髮垂肩、輩分最高的大祖祖爺爺,捻著花白長鬚,目光慈和地打量沈清沅半晌,而後看向蕭玦,慢悠悠開口:
“人族的血統,不錯,看著就是個好孩子,我們都瞧出來了,你打心底裡喜歡這個小丫頭,進了這裡,就是我們家的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