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眶已經盛不住滿到要溢位來的淚水,玄振瑞輕輕一眨眼,眼淚就爭先恐後地往下流。
海鹽焦糖味資訊素也瘋狂地往具海泰身上撲去,恨不得狠狠佔滿他的身體,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不放過。
見他這般模樣,具海泰肉眼可見的怔住。如此堅決,哪怕聲音不大,甚至發啞,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的心難以避免地產生了動搖。
都說眼淚是極好的武器,尤其是對把他從小帶到大的人來說。
因為他一哭,對方就很容易想到小時候他是怎麼哭的。這樣一來,就基本很難狠下心來。
再冷再硬的人,心都是軟的,尤其玄振瑞把姿態擺得這麼低,沒有佔著弟弟的特殊身份而必須要求什麼,只求具海泰能給他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,不要因為他是他一手帶到大的弟弟就排斥到底。
既然給了他兄長的愛,那為什麼不能給他愛人的愛呢?
玄振瑞百思不得其解,也無比渴望這份愛。別看只是簡單的身份轉變,其中可是千差萬別,意義非凡。
不對!後知後覺的具海泰捕捉到“競爭”二字,公平他能理解,競爭……
“小瑞你……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”具海泰猶疑地問,心裡卻已然有了答案。
“知道什麼?”聽到他說這話,玄振瑞最後的僥倖也蕩然無存,反倒是感到了一絲平靜,整個人又恢覆了些許平日裡的遊刃有餘。
“哥?”他將具海泰的手貼在臉側,滿是依戀地側頭緊靠,即使淚痕打溼了對方掌心,玄振瑞也捨不得放手,“我應該知道什麼?我想聽你說。”
見具海泰突然不說話了,玄振瑞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充滿苦澀的笑容,大方承認:“哥說的沒錯,我一開始是猜的,但現在是真的都知道了,知道——”
他另一隻空著的停在了某個地方,“哥已經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,最該死的是,物件不是我。”
“物件竟然不是我!”他最終還是沒忍住,怒吼出聲,聲音裡是壓抑到極致的痛苦。
“哥,作為我失去了你的第一次的補償,你必須給我這個公平競爭的機會,求你了——”
玄振瑞張開雙臂,不由分說地重新把具海泰緊緊抱住,繼續埋首於頸窩的動作。
不知為何,他從小就很喜歡這個把頭埋在他哥頸窩裡的動作,這會讓他感到莫大的安全感,輕輕嗅聞,鼻腔裡便被他哥身上清新的體香填滿。
好好聞,好舒服,好shuang……
具海泰將手伸到玄振瑞臉上,乾淨溫熱的指腹輕柔地為他拭去來不及落下的淚水。
這無聲的動作實際上是他變相妥協的暗示,對於這個從小帶到大,看到大,由男孩到少年,再到現在比他都更高大的男人,他終究還是無法徹底割捨。
事已至此,給他個他口中不停唸叨的“公平競爭”機會又如何?
思及此,具海泰忽然慶幸他沒有捅破和宋以敘之間的那最後一層窗戶紙,確立關係。
他的心還是太大了,需要用很多很多的愛與真心填滿。
重新把握了事情發展的主控權,具海泰在心裡微微一笑。
人設扮演得很順利,既然當不成原漫劇情裡的那個邊緣人物,那成為有分量的角色也不是不行。
如果他沒判斷錯的話,人設分佔大頭之餘,人物重要性也算是一種錦上添花。
雖然不能完全抵消劇情走丟的損失,卻也能起到一定的止損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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