瀘市,玉湖別墅內,劇烈的爭吵聲劃破早晨的寧靜。
別墅明亮高敞大廳內坐著幾個人,兩位頭髮鬢白,七十歲左右的老人,對面坐著一位衣著精緻的中年婦女,正優雅喝茶,對於老人的怒氣無動於衷。
婦人對面坐著兩個男女,男人中年模樣,身形高瘦,一臉精明,女人看著二十多歲很年輕的模樣,身材凹凸有致,和五官平凡的男人坐在一起不像夫妻,反而更像父女。
地上有茶葉殘渣,和茶杯碎片,還有隨處可見的糖果。
老人額間有道疤首接沒入頭髮,因為生氣胸膛劇烈起伏,面色蒼白,服下藥後才慢慢平靜。
“爸。”男子給他倒茶,滿臉不悅:“這件事情是哥倒黴,有什麼法子。我之前就讓他做事別太過分,現在倒好,惹到不該惹的人。”
旁邊的老婦人怒道:“誰會想到那個女人剛巧是趙老首長兒子的女朋友,一個女人而己,也不知老首長髮什麼脾氣?”
“你閉嘴!”胡行和瞪了老伴一眼,臉上的肉輕輕顫動,一手拍在桌子上:“慈母多敗兒,我以前就讓你別這麼寵他,不然也不會被抓進去。你這麼有本事,你去救啊?”
胡老夫人眼眶通紅,眼淚說掉就掉,哽咽幾近說不出話:“我,我,,他可是咱們的兒子啊。難道,難道就看著他被坐牢。”
“他害別人女兒時,調戲寧參謀長的孫女時,怎麼沒想到有這一天,那是他活該。”
樓上,一道幽亮帶媚的聲音響起:“奶奶放心,我會去救爸爸。”
眾人抬頭,看到二樓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女子邁步而入,五官絕美動人,一雙眼睛含情帶媚,白色旗袍包裹住曼妙婀娜的身姿,及膝長袍下露出一雙雪白長腿,行走間媚態叢生,搖曳生姿。
那位中年婦人瞧見她,清冷垂眸,嘴角勾起冷笑:“你要怎麼救?”
胡清媚坐到沙發上,手輕輕劃過額頭碎髮,笑容裡滿是自信:“老道長的兒子位高權重,如若能嫁給他,胡家何愁沒有前途,爸爸輕而易舉就能救出來。”
中年婦女冷哼:“那個寧汐能一眼讓你爸看中,必然長相絕美,你也許能讓趙霄城喜歡你,但嫁給他只怕難。”
“未必不可行。”胡大勳看向自家父親,覺得這點子不錯:“父親,哪個男人不愛媚,他嘗過了清純可人的大學生,對於清媚這樣的大學生,根本無法招架。”
侄女這樣的容貌,身段,加上她的聰明,趙霄城絕對不可能逃出她手掌心。
胡大貴夫人王蔓園,拉住胡老夫人的手,語重深長開口:“媽,大貴現在在牢裡,誰知道會受什麼罪。讓清媚試試,不但能救出大貴,還能攀上趙家這棵大樹。”
胡老夫人抹掉眼淚,扯著胡行和嚷道:“老爺子,這是個好法子啊。”
胡行和手緊緊攥住椅把,腦海裡轉了好幾個圈,視線落在孫女那張絕媚動人的臉上,深思許久。
“老首長的兒子長相俊朗帥氣,年紀輕輕就是部長,城府深,能力不凡,前途無量。如若清媚能嫁給他,別說大貴沒事,我們胡家也會平步青雲。”
胡老夫人忙問:“那你有他相片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
胡行和拿出手機,翻出趙霄城相片,遞給胡清媚。
看到趙霄城那張骨相上乘的臉時,胡清媚心神一顫,手指微動,眼神無法從相片上移開。
相片中的趙霄城一身軍裝,隨意坐在沙發上,寸頭,眉目狹長,眼神凌利兇狠,寬肩窄腰,軍綠色薄襯衫下是憤張健壯的肌肉,袖子挽到手肘處,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,隨意翹著二郎腿,清冷矜貴,不怒而威之勢徹底抓住她心房。
手緊緊攥住,胡清媚眼中浮起野心和勢在必得,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