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合秀聲音淡淡開口:“可我們要去學車,沒空一起和你玩。”
“有什麼關係。”白黛無所謂揚手,笑容燦爛:“我會自己玩,你們白天練車,晚上我們一起喝酒,吃飯,唱歌。”
寧汐和許合秀相視一眼,沒有再說話。
大家平時確實關係不錯,但還沒有到親密無間的地步。
正確來說,平時她們相處,都是白黛主動靠近她們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,她們也不好拒絕。
寧汐正想說話,微信影片乍然響起,是寧文樹。
一接通,寧文樹咧開嘴拿起一件毛織小衣,得意揚聲:“阿妹,這是我給你小侄女織的小衣服,怎麼樣?好不好看?”
寧汐望著勾線看不出東南西北的小毛衣,很意外:“哥,你還有這一手?”
織得不怎麼樣,但還能看得出是件小毛衣。
嗯,孺子可教!
醜就醜,再織織就漂亮了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寧文樹邊織邊回答,面上滿是得意和期待:“我要讓我女兒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。”
寧汐忍不住問:“哥,嫂子教你的?”
“當然不是,你大嫂哪裡會這些,自己的孩子當然自己寵,怎麼能什麼都扔給老婆。我還打算打個花樣,你幫哥哥看,哪個花樣更好看。”
他放下手中毛線,拿出一張圖遞到她眼前,圖上有好幾種毛衣花樣,準備得很周全。
寧汐輕咬唇,看了又看,最後指出兩樣:“這兩種花樣我喜歡,哥,你就學這兩種吧。”
花樣簡單,她哥不用折騰可憐的毛線。
“行,聽阿妹的話總沒錯。”把圖扔沙發上,寧文樹繼續織毛衣,手指雖然笨拙,卻還算可以:“我現在剛學,還織不好,要是織醜了,以後留給兒子穿。”
寧汐撫額,為未來小侄子擔憂,出生在重女輕男的家庭裡。
“哥,織不好咱們拆了再織,兒子影子都沒有,你就想著重女輕男了?”
“哼,兒子皮實,不能嬌養,又不是女兒。到時候有姐姐,有嫡長女在,不怕他不乖。”
寧汐見他滿臉開心,忍不住吐槽:“哥,萬一是個兒子。。”
寧文樹自信滿滿:“沒有萬一,檢查都說 了是女兒,我連房間都裝修好了。”
想到那個所謂的檢查,寧汐心中祈禱一定是小侄女,不然她哥一定會哭。
陳菲和許合秀湊到影片前,見到身形高大,穿著花衣衫的大男人正溫柔又不失笨拙織毛衣,違和的一幕讓二人看傻了眼。
寧文樹瞧見二人,笑著揚起毛衣,希望得到讚賞:“怎麼樣?我織得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!”
”!害厲真你,哥大寧“
!啊醜好得織,了看不道知早。。。嗚
。唄誇心違,上份的人男好個是在他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