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，頭頂上的沈渡悶哼一聲。
姜若猛地用手指攥緊了沈渡的後背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沈渡立刻停了下來，懸在她上方一動不動，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，青筋從脖頸一路蔓延到鎖骨，呼吸又重又急，像是在忍受某種巨大的煎熬。
但他的動作卻極其剋制，聲音沙啞而溫柔，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問：
“疼？”
姜若咬著下唇，眼尾泛著一層溼漉漉的紅，睫毛上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。
她微微搖了搖頭，然後又點了點頭，聲音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：
“......有一點。你別動，等一下。”
“好，不動。”
雖然剛才放了狠話，但實際沈渡還是很心疼姜若的。
等了這麼久，得償所願，不差這一會兒。
沈渡低下頭，嘴唇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珠，然後是鼻尖，然後是嘴唇。
與之前恨不得吞下姜若的深吻不同，這次溫柔又剋制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姜若緊繃的身體才漸漸軟下來。
沈渡低著頭，一直觀察著姜若的每一個表情。
等姜若慢慢適應，沈渡才漸漸失了分寸。
“......沈渡......你先停一下......”
姜若仰著頭，手指插進沈渡的頭髮裡，聲音被晃得斷斷續續。
“不要停？好，聽你的。”
沈渡俯下身，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沙啞而低沉，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“我說的是“
”不要“
”停...”
“嗯，說了不要停，我知道。”
沈渡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，又含住那片柔軟的軟肉用舌尖舔了舔。
姜若氣得想罵他，但所有的話都被晃碎在了喉嚨裡，最後只能化成一串細碎的。不成句的輕吟。
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稀疏，夜色一點一點地沉下去，套房裡卻彷彿沒有盡頭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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