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聿哥這洗手間去得也久了吧？該不會真在那兒搓褲子呢。”
小李酒足飯飽，癱在椅子上拍著肚子，隨口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懂什麼，潔癖是這樣的。”
旁邊一個男生接話。
“我上回看到聿哥用溼巾擦鍵盤，擦得比臉都乾淨。”
“不過姜若學妹怎麼也還沒回來？”
有人冷不丁冒出了一句，下一秒包廂裡安靜了一瞬。
陳巖本來正低頭看手機，聽到這話抬起頭來，目光在江聿的空位和姜若的空位之間來回掃了幾遍。
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，但太快了，他沒抓住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陳巖拿著手機站起來。
林知意抬起頭，嘴巴張了張。
“那我等你一路。”
有人笑了。
“林學姐，聿哥去的是男廁，你去了也進不去呀。”
聽了這話，林知意的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勉強點了點頭，對陳巖說：
“那你去看吧，讓他快點回來，菜真的要涼了。”
至於姜若，林知意完全不在意。
“嗯。”
陳巖大步走出了包廂。
男廁跟女廁是兩個方向，陳巖走進去，一個隔間一個隔間地看過去。
兩三個空著，最裡面那個有人，但門半掩著，露出一隻黑色運動鞋和半截牛仔褲，顯然不是江聿。
他喊了一聲，沒人應。
江聿沒在男廁裡，那去哪兒了。
陳巖皺著眉走出男廁，正猶豫著是不是去外面看看，兩個端著空盤子的服務員從走廊拐角走過來，一邊走一邊低聲說笑。
“剛才往女廁那邊走，看到拐角那邊有一對，親得難捨難分的，我都不好意思過去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現在的小年輕真是火熱，膽子這麼大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！我看得清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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