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的視線像被什麼東西黏住了似的，停了好一會兒。
各種黃色廢料畫面在腦海裡閃過。
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熱了起來，連帶著耳根都燒得厲害。
“若若，你怎麼了？”
旁邊傳來周婷的聲音，歪著頭擔憂地望著她。
“你臉怎麼紅成這樣？”
姜若飛快地把手機往桌洞裡一扣，抬手在臉頰上拍了拍，轉頭衝周婷笑了笑：
“沒事，就是教室太悶了，憋得慌。”
她邊說邊用手作扇子扇了扇風，表情自然得好像真的只是被悶出了一臉熱汗。
確定姜若沒事，周婷“哦”了一聲，就轉過頭，忙自己的了。
姜若鬆了一口氣，重新把手機摸出來，點開對話方塊。
【襯衫遮住了，看不清楚，你撩上去一點，我再評價。】
附帶一張期待地扭屁股的小貓咪動圖。
江聿保持一個姿勢，盯著手機螢幕，凝視了許久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江聿喃喃自語，“襯衫遮住？”
他疑惑地低頭，修長的手指捏住黑色襯衫的下襬，往上撩起來一截。
勁瘦的腰腹露出來，線條緊實，從肋骨到小腹沒有一絲贅肉。
皮膚很白，在寢室冷白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，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，腹肌淺淺地排列著，不算誇張，卻恰到好處地嵌在腰腹之間。
“什麼都沒有啊！”
江聿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，正張口呢喃，下一瞬，腦中忽然靈光一閃，整個人像被一道電流從脊背躥過去。
終於反應過來姜若在說什麼了。
江聿的耳根“騰”地一下紅了個透，連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紅。
他猛地咳嗽一聲，把手機反扣在桌上，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，涼水順著喉嚨滾下去，才勉強把心頭那點說不清的躁意壓下去。
他重新拿起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又刪，刪了又敲，最後只憋出一句。
【我不是說這個。】
姜若秒回：【那你說什麼？】
【手錶。】
江聿發過去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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