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小心翼翼將張寶珠安置在柔軟的床鋪上,隨後單膝撐在床墊上俯身靠近,將她圈在自己與床鋪之間。
暖融融的燈光落在他俊秀的眉眼間,沖淡了他與生俱來自帶的清冷疏離感。
張寶珠仰頭望著他,纖細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,俏皮道:“繼續,嗯?”
張起靈垂眸凝視著她,指尖溫柔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,柔聲安撫:“別急,先把長髮吹乾,可不能受涼感冒。”
“那你還不去拿吹風機。”
張寶珠推開他,微微坐起身,慵懶倚靠在枕頭上,玉體橫陳。
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開,髮梢不斷滴落晶瑩水珠,一點點在枕頭上暈開淺淺的水痕。
她歪著腦袋看向去給吹風機插電的張起靈,眼底盛滿戲謔的笑意,揚聲開口,還特意拉長了語調,指尖繞著一縷溼發輕輕把玩,朝他招手:“動作快點。”
心底悄悄補充了一句:快點吹完了頭髮,好辦事。
張起靈捕捉到她語氣裡暗藏的小小心思,耳尖倏地染上一層緋紅,握住吹風機的手指微微收緊,緩步走到床邊坐下。
吹風機開啟,低沉的嗡鳴在安靜的臥室裡迴響,茉莉花香在空氣裡緩緩瀰漫。
張起靈一手細心地拎起一縷縷長髮,手指穿插在烏黑順滑的髮絲間仔細梳理,另一隻手舉著吹風機,順著髮根到髮尾緩慢移動,全程把控著距離與風速,生怕熱風灼傷張寶珠的頭皮,一舉一動皆是小心翼翼。
微涼的指腹穿梭在髮絲之間,不時擦過張寶珠的耳後與脖頸,每一次觸碰都像輕柔的羽毛拂過心尖,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。
暖風吹拂著髮絲,舒服得張寶珠忍不住眯起雙眼,腦袋下意識往他手邊的方向蹭了蹭,活像一隻撒嬌撒嬌求撫摸的小奶貓:“哥哥的技術越來越好了。”
張起靈臉頰微微發熱,輕聲回應:“都是慢慢練出來的。”
張寶珠輕笑出聲,乾脆轉過身,將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:“主要還是哥哥天賦異稟,學什麼都特別快。”
張起靈輕咳一聲,努力維持著正經模樣:“乖乖別動,先把頭髮吹乾。”
可張寶珠哪裡安分得住,小手總忍不住四處亂摸。
熱風吹拂著長髮,飛揚的髮絲掃過張起靈的小臂,如同柔軟的藤蔓輕輕纏繞,空氣裡清甜的茉莉花香縈繞不散。
張起靈的呼吸也慢慢變得粗重起來。
見狀,張寶珠故意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腰腹,帶著滿滿的挑釁:“哥哥剛才還說專心吹頭髮,怎麼自己反倒走神啦。”
被她這麼一捉弄,張起靈握著吹風機的手微微一晃,熱風一下子掃到了她的耳廓,惹得她下意識輕呼一聲。
他當即慌了神,立刻關停吹風機,緊張地捧起她的腦袋仔細檢視:“是不是燙到了?寶珠,實在抱歉。”
張寶珠趁機攥住他的手腕,稍稍用力將他往身前一帶。
張起靈毫無防備,半個身子伏落在床鋪上,剛剛好將她圈在懷裡。
居高臨下望著懷中人狡黠的笑臉,張起靈的手臂繃得緊緊的,掌心沁出薄汗,壓抑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柔軟的唇角。
“不要再故意逗我了。”他的嗓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絲委屈的控訴。
“我錯啦。”張寶珠嘴上乖巧認錯,心裡卻想著下次還敢。
。離距的人兩近拉主,頸脖的他住勾手抬便,落剛音話
。意春的室滿了燃點,火星原燎簇一似恰,主的來其如突
。短苦宵春,漫漫夜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