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珠咬牙道：“黑眼鏡！你能不能閉嘴！”
“不能。”
黑瞎子語氣幽怨：“我紅眼病犯了，管不住嘴巴。”
他故意拉長語調，慢悠悠調侃：
“寶珠姐姐，你家中可還有姐妹，給我介紹一個唄？”
“要像你這樣漂亮的。”
晚風徐徐，吹得髮絲纏上張起靈的脖頸。
他微微低頭，目光落在張寶珠泛紅的耳尖上，視線溫柔得不像話。
張起靈：“你在做夢。”
黑瞎子無視他，自顧自碎碎念：
“說真的寶珠姐姐。”
“我可比小張好太多了，我比他高，比他帥，比他幽默，比他體貼。”
“我還會做飯，小張就不會，他連碗都不會洗。”
“你和小張在一起，太委屈了。”
他再說下去，小張就要殺人了。
摩托車穩穩停在出租屋樓下，引擎緩緩熄火。
黑瞎子意猶未盡，仍舊絮絮叨叨說著閒話，故意拿話撩撥張起靈。
他歪著頭看向身前的兩個人，嘴角掛著戲謔的笑：“寶珠姐姐，我就住在你們樓上，你有空來找我玩啊，記得別帶上小張。”
這話越說越出格。
方才一路隱忍的張起靈周身的氣息驟然冷了下來。
一路上黑瞎子不斷挑釁，他怕影響到張寶珠騎車，一忍再忍，可對方得寸進尺，句句越界。
不等黑瞎子再多說半個字，張起靈側身伸出手臂，直接攥住他後頸的衣領，輕輕鬆鬆將人從後座拎了下來。
黑瞎子猝不及防，腳步踉蹌著險些摔到地上，臉上散漫的笑意收斂。
“哎哎哎，幹什麼啊，小張，開個玩笑而已！”黑瞎子慌忙撐起身子，還想嬉皮笑臉打圓場。
張起靈一言不發，眉峰緊蹙，積攢一路的火氣徹底爆發，抬手一拳直直砸在他肩頭。
力道紮實，黑瞎子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往後踉蹌好幾步。
這下黑瞎子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，神色認真起來：“來真的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欺身而上，兩個人瞬間纏鬥在一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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