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唱罷，放下琵琶，她再拿起竹劍。
同樣的招式，再揮出去，氣息順著腰身流轉，行雲流水。
劍風掠過竹林，竹葉順著劍勢緩緩旋落。
這一刻她才算真正懂了蘇明遠那句話。
曲養氣，劍動身，二者本就是一體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。
白日竹林舞劍，夜裡燈下調絃唱曲。
茶館裡的茶客偶爾會聽見後院動靜，琵琶叮咚，女子軟糯的唱詞隔著院牆隱約飄出來。
很多茶客心裡都很好奇蘇明遠這位新收的小徒弟。
實在是聲音太好聽了。
不過打聽到這位小徒弟只是學藝，並不賣藝之後，茶客們都有些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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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日，張寶珠剛結束功課。
院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吳邪剛從學校下課趕過來，手裡拎著一個油紙小包，是巷口買的桂花糕，還有一瓶冰鎮的酸梅湯。
看見張寶珠的那一刻，少年眉眼不自覺就軟下來，眼裡盛著藏不住的歡喜。
張寶珠抬眼看見他，唇角彎起一點笑意，邁步朝院門走過去。
剛跨出院門，吳邪便上前一步，下意識伸手去扶張寶珠。
“姐姐，累壞了吧？”
張寶珠：“還好，我很喜歡。”
她現在已經漸入佳境了。
不過，師父說她還只是花架子，瞧著唬人，實際上不堪一擊。
張寶珠自然不會在蘇明遠面前暴露自己的內力。
沒必要。
吳邪扶著張寶珠坐回亭下，然後將酸梅湯開啟，遞給她。
“這是我特意買給你的，嚐嚐。”
他說話時，一雙清澈的眸子黏在張寶珠臉上，一秒都捨不得挪開，眼神溼漉漉的，像小狗一般。
等張寶珠品完酸梅湯，吳邪又拆開油紙包，捏起一塊軟糯的桂花糕，遞到她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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