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胸口劇烈起伏，臉色鐵青，死死盯著吳二白手裡那隻白玉藥瓶，眼底又怒又痛，幾乎是咬牙切齒。
“你看看我，看看我這張臉。”
吳二白：看了看了，看了更想吃了。
吳三省聲音嘶啞，帶著壓不住的崩潰。
“我的後半生都毀在這該死的鬼東西上。”
“你明明乾乾淨淨的一個人，為什麼非要自尋死路？”
在吳三省眼裡，吳家不幸的人有他一個就夠了。
他自己己經深陷泥潭、一輩子不得安生。
可他乾乾淨淨的二哥，卻要自己走進地獄裡。
吳二白抬眸，神色平靜得可怕。
沒有激動，沒有爭辯，沒有一絲情緒外露。
他只是靜靜看著暴怒的弟弟，指尖扣著玉瓶，掌心微微收緊。
良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、疲憊又無奈。
“你以為，我是自尋死路？”
吳三省一怔。
“不然呢？”
吳二白緩緩抬頭，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，望向那片隔了一堵牆的小院。
那裡有他這輩子，唯一想要，卻永遠也得不到的人。
他一字一句，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“三省，我們吳家，從老爺子開始就逃不開那該死的宿命了。”
“吳邪現在有了喜歡的女孩，我不忍心。”
如果他賭輸了，那就把吳邪摘出去，他會拼盡全力保護他們一生平安喜樂。
他捨不得張寶珠受到任何傷害。
可若是賭贏了，那便只能對不起吳邪了。
長幼有序，吳邪還小，讓讓他這把老骨頭，又何妨。
吳二白此話一齣，吳三省瞬間就陷入了沉默。
“大人的恩怨，與孩子無關。”
吳三省嗤笑一聲：“二哥，你現在說這些，是不是太晚了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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