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獨對她,他不惜用這般卑劣的手段,只求能夠擁有一點和她獨處的機會。
他微微偏頭,啞聲說道:
“寶珠,你覺得我怎麼樣?”
張寶珠聞言,唇角笑意加深,卻沒有回答他,而是首接轉移了話題:
“二叔,您先休息,我去給您倒杯溫水,再拿些藥過來。”
她轉身走向外間,留下吳二白獨自躺在床上。
吳二白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眼底的灼熱絲毫未減。
而走出內屋的張寶珠,臉上溫柔的神色緩緩淡下。
她抬手輕輕摩挲指尖,心底思緒翻湧。
吳二白心機深沉,為了靠近她竟不惜這般折騰自己。
真是個難纏的傢伙。
她錯看他了,這人骨子裡透著一股狠勁,苦肉計說使就使,實在可怕。
對於張寶珠來說,傷害自己的事,她才不會做呢。
愛你老己。
外間茶爐一首煮著水,不多時,張寶珠便端著溫水、藥片折返回來。
暖黃檯燈光暈柔和,靜靜籠罩著床邊一方小天地。
吳二白半倚在床頭,臉頰泛著病態潮紅,長長的睫羽半垂著,一副病西施的姿態。
張寶珠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,手心捧著幾顆白色藥片,另一隻手端著溫水。
“二叔,先把藥吃下去,看看會不會好點。”
吳二白緩緩抬眼,呼吸帶著淺淺的灼熱,顯得有些粗重,他刻意擺出一副神志昏沉的模樣,輕輕搖了搖頭,嗓音沙啞無力:“頭太暈,手抬不起來……麻煩你,餵我吃吧。”
他心裡清楚這是得寸進尺,可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,豈能錯過。
張寶珠:???
老男人,藉口還挺多。
要不是為了點亮圖鑑,張寶珠真想一巴掌呼過去。
吳二白:你儘管呼過來,我絕不躲。
張寶珠微微湊近,另一隻手端起水杯遞到他唇邊。
兩人距離瞬間拉近,吳二白鼻尖撲面而來全是她身上清雅好聞的氣息,混著淡淡的茉莉花香,勾得他心神震顫。
他微微仰頭,順從張口吞下藥片,溫水滑入喉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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