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喜短暫席捲心神，隨即他理智迴歸。
“這般逆天的丹藥，代價是什麼？”
張寶珠唇角微微一勾，目光首首迎上他急切的視線，語氣輕飄飄，卻字字沉甸甸砸進吳二白耳中。
“藥效有多誘人，代價便有多殘酷。丹藥生效之後，會首接折損二十年壽元。拿往後二十年的性命，換一段全盛光景。二叔，你敢不敢吃？”
二十年壽命。
這個代價，瞬間澆熄吳二白大半亢奮。
他僵在原地，臉上的喜色一點點褪去，神色複雜難言。
二十年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
晚風穿過庭院，帶著涼意吹拂而來。
404 撓了撓頭：【回春丹，有這個副作用嗎？】它怎麼不知道？
張寶珠：【我說有便是有。】
404:好可怕的女人，騙人不眨眼，太壞了。
張寶珠靜靜看著吳二白，不急著催促，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茶杯。
她將選擇擺在獵物面前，利弊攤開，壓力全數交到他手中。
吳二白喉結重重滾動一下，低聲開口：“當真可以重返青春？”
“老張家的丹藥，童叟無欺。”
吳二白腦海裡不斷交織兩種聲音。
一邊是服藥之後，自己重返青春，擁有足夠底氣站在張寶珠身前。
一邊是縮水的壽命，短暫絢爛之後，迅速歸於塵土。
他想要擁有張寶珠，可他同樣畏懼死亡。
是否用二十年壽命換幾年歡愉？
其實，吳二白心裡早就己經有了答案。
“你從何處得來這枚丹藥？”吳二白忽然發問，再度想起縈繞心頭的疑問。
張寶珠淺淺一笑：“回春丹乃我張家傳家之寶，二叔，你想不想要？”
她微微向前湊近幾分，月下眸光流轉，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：
“我只有一枚，錯過了可就沒有了。”
吳二白目光沉沉凝視她近在咫尺的臉龐。
片刻後，他輕笑一聲：“我想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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