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溫柔得不行，熟稔的模樣，彷彿做過千百遍一般。
隨後他抬眼，看向門口快要哭出來的吳邪，語氣不緊不慢：
“小邪，你小聲些，別吵到寶珠睡覺。”
吳邪眼眶瞬間通紅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但他還是壓低了聲音：
“你給我起來！”
吳二白看著他失控崩潰的樣子，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，語氣平淡，卻字字扎心：
“你先出去，冷靜冷靜。”
“小邪，寶珠想睡在哪裡，是她的自由。”
張寶珠這會兒終於徹底清醒了。
她眨了眨眼，茫然地轉過頭，就看到了門口臉色慘白、滿眼通紅、快要哭出來的吳邪，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她僵了一下。
完了。
被抓包了。
—
清晨的庭院薄霧還未散盡，膳廳裡己經擺好了早飯，小籠包、桂花蒸糕、蓮子粥，豆漿，油條，雞蛋，牛奶等等，擺了滿滿一桌子，是二京一早備好的。
三人落座。
張寶珠坐在中間的位置，吳邪坐在她左手邊，吳二白坐在她的右手邊，一左一右，把她夾在中間。
空氣裡瀰漫著看不見的火藥味。
二京看見這架勢，心裡咯噔一下，悄無聲息退了出去。
吳邪一刻都不敢鬆懈，眼睛一首瞟著身旁的吳二白，生怕對方趁自己不注意耍什麼手段。
他率先拿起白瓷小勺，舀了一碗溫熱的蓮子粥，推到張寶珠面前。
“姐姐，你喝這個蓮子粥，溫的，養胃。”他聲音還有點沙啞，哭過的鼻音還沒消。
“你昨天晚上就沒吃東西，肯定餓壞了，先喝點粥。”
至於為什麼沒吃東西，吳邪臉一紅，都怪他太想她。
吳邪昨晚也沒吃東西，這會兒肚子也餓得咕咕叫。
說完，他又伸手夾起一個皮薄餡大的小籠包，放到張寶珠面前的碟子裡。
“這是你愛吃的小籠包。”
一舉一動，滿是討好，同時也是在向吳二白宣示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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