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麵對弟弟的質問，沒有辯駁，只是微微垂眸，沉默幾秒後，輕輕點頭，聲音平淡無波：
“嗯，吃了。”
他無所謂的樣子，瞬間點燃了吳三省積壓己久的怒火。
“你真是瘋了！”
吳三省猛地低喝出聲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底又怒又痛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絕望。
“吳二白，你這麼大個人了，怎麼能如此任性？”
屍鱉丹從來不是什麼長生不老的仙藥。
短暫的青春永駐、容顏回春，只不過是陷阱，它有著致命副作用。
隨著時間流逝，屍鱉丹中的毒素會持續侵蝕人的腦神經，最後使得服下丹藥的人變成禁婆。
吳三省見過禁婆是什麼樣子，和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。
“你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屍鱉丹的副作用。”吳三省語氣沉痛，“你為什麼還要吃它？”
吳二白眼底掠過一絲自嘲，卻依舊沒有半分悔意，語氣平靜得近乎冷血：“我清楚，可我不後悔。”
吳三省氣得眼眶發紅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吳二白，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竅！”
“為了一個女人，你竟不惜將自己的後半輩子全部搭進去。”
“你以前多理智？萬事權衡利弊，從不做虧本買賣，現在呢？為了她，連命都不要，值得嗎？”
“值得。”
“你也說了，我不是小孩了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人生短短幾十年，我不想留下遺憾。”
吳二白抬眼，目光望向主院的方向，眼底滿是執拗與堅定。
“她喜歡年輕的，可我太老了。”
“我不吃屍鱉丹，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吳三省嗤笑一聲，滿是悲涼與憤怒，“用命換來的資格，有什麼意義？等再過幾年，丹毒發作，我看你該怎麼辦？”
“二哥，你真是太自私了。”
“你現在是快活了，寶珠以後怎麼辦？”
吳二白身形微僵，薄唇緊抿。
“以後有小邪。”
吳三省氣笑了：“小邪有他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“我絕不允許計劃出現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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