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眼,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張寶珠左擁右抱,夜夜笙歌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。
除了吳三省有點礙眼,她幾乎沒什麼煩心事。
這一個月裡,他風雨無阻天天登門,早中晚三餐從不缺席,蹭飯蹭得不亦樂乎。
起初還會隨手帶點水果零嘴客氣兩下,到後來乾脆兩手空空,抬腳就來,吃完抬腿就走,把白嫖兩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二京早己習慣每天多備一副碗筷,整個明月居上下,沒人再對吳三省的突然出現感到意外。
張寶珠每每看他準時來蹭飯的架勢,心裡又好氣又好笑。
她比誰都清楚吳三省的心思,哪裡是單純貪一口吃食,分明是天天跑來看熱鬧。
不過也正因他的插科打諢,吳二白、吳邪兩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,不再劍拔弩張,針鋒相對。
因為他們一致對外了。
這日。
午後的庭院微風和煦,桂香淺淺縈繞。
張寶珠懶懶散散窩在廊下藤椅上,搖著團扇,昏昏欲睡。
手機忽然叮咚一響,她拿起來一看,是吳三省發來的訊息。
【寶珠,今晚七點樓外樓,我做東,叫上二哥和小邪一起,不許缺席喲~】
張寶珠看著訊息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白嫖怪終於良心發現了。
她抬眼望向院中兩人。
花圃邊,吳邪正彎腰認真打理她種的花草,動作輕柔,少年清俊的側臉浸在暖陽裡,乾淨又美好。
不遠處的涼亭裡,吳二白靜坐翻書,身姿挺拔清雅,眉眼沉靜如水,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只是他的書頁許久未曾翻動。
張寶珠起身,先走到吳邪身側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柔聲開口:“小邪,三叔說今天晚上他要請我們吃飯。”
吳邪挑眉,有些驚訝: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他請我們吃飯?”
“大概是吧。”張寶珠笑著解釋,“他天天來蹭飯,總該表示表示,不是嗎?”
“樓外樓!”吳邪放下水壺,滿心都是歡喜,“我超愛那裡的西湖醋魚。”
可開心過後,他又垮起小臉,悶悶嘟囔:“就是三叔有點礙眼。”
“別這麼說,今晚他請客呢。”張寶珠揉了揉他的軟發,柔聲安撫。
隨後她朝著吳二白招了招手:“二叔,三叔說今晚他請我們去樓外樓吃飯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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