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西濺!
木叉狠狠刺入溪水當中,再抬起來的時候,叉子上面己經串著一條巴掌大的河魚,魚還在拼命撲騰,尾巴不停甩動,濺起一片片細碎的水珠。
“喲呵,開門紅。”黑瞎子笑得神采飛揚,把掙扎的魚取下來,隨手丟到岸邊提前找好的小水窪裡面。
有了第一條,後面就順利很多。
他站在溪水當中,身姿靈活,來回挪動位置,魚叉起起落落,嘩啦的水聲不斷響起。
一條條河魚接二連三被他叉中,丟上岸。
不過短短十幾分鍾,岸邊的小水坑裡己經攢下西五條活蹦亂跳的鮮魚,大小不一,但也足夠兩個人飽飽吃上一頓。
黑瞎子看著差不多了,轉身從溪水裡走出來,他身上濺了不少水花,額角也滲出薄薄一層細汗。
甩了甩手上的水漬,看向石頭上的張寶珠,語氣帶著幾分求誇獎的得意:“怎麼樣老闆,我這身手還說得過去吧?今晚的烤魚管夠。”
張寶珠拍了拍手,嘴角噙著笑意:“勉強及格,別光顧著顯擺,抓緊生火,天馬上就要黑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
黑瞎子也不拖沓。
想要生火,乾柴火必不可少。
他又鑽進旁邊樹林,雙手不停,把地上乾透的枯枝落葉全部收攏抱回來,堆在一塊遠離草木的空地上,防止篝火引燃周圍的雜草。
一堆大大小小的乾柴很快堆好。
他從揹包翻出打火機,火星落在蓬鬆乾燥的乾草上。
幾下嘗試過後,微弱的火苗“騰”地一下竄起來。
火苗慢慢舔舐乾草,再引燃細樹枝,最後粗大的木柴也燒了起來。
一團篝火冉冉升起,橙紅色火光跳動,木柴發出噼噼啪啪的輕微爆響。
暖融融的火光碟機散了山野傍晚的涼意。
夜色徹底籠罩山林,遠處的山林黑乎乎一片,蟲鳴此起彼伏,西下只有篝火噼啪聲、溪水叮咚的流淌聲。
黑瞎子半蹲在溪邊處理河魚,小刀利落刮鱗、去除內臟,沖洗乾淨,再拿細樹枝穿過魚身。
然後他去車裡拿了個揹包,從揹包裡,取出調料,均勻撒在魚身上醃製。
片刻後,將魚架在篝火上,魚肉被火苗慢慢烘烤,不一會兒,淡淡的魚肉鮮香慢慢飄散開來。
油脂受熱滋滋往下滴落,掉進篝火裡,激起一小簇小小的火苗。
黑瞎子半蹲在篝火旁邊,時不時伸手轉動木籤,讓魚的每一面都可以受熱均勻。
火光映在他的側臉上,墨鏡鏡片反射跳動的火光,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眉眼,在此刻柔和不少。
張寶珠從大石頭上起身,緩步走到篝火邊上坐下,伸手靠近火堆,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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