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觀眾都目睹著這節比賽紅隊8號對黑隊7號的窮追不捨,可謂是7號在哪下一秒8號一定貼到哪。
完全不管進球佈防,整個場地好像眼裡就只有7號,但好像只是跟著貼著,比起打籃球,更像個狂熱的私生,因為7號接球傳球從沒被8號搶斷過,反而把8號遛了滿場,8號察覺到氣得眼熱,好幾次差點要做貼身違體。
京清這邊籃筐下,球又一次拿到7號手上。
8號和9號攔住應洵之起跳的動作,另一邊付終然和凌陽舟都被人牽制,沒有隊員補位助攻,打到現在,應洵之額前髮梢也被浸得半溼,下巴趟著汗,手上運著球,正在計算籃筐的角度。
背後8號雙手張開防守,對峙時間已經超過了十幾秒——
“你不是狂的很嗎!跳啊!球都不會打了?還要抱著多久,嚇得24都不會數了?不會就把球拿來,教教你什麼叫八秒過半場。”
24秒違例是指進攻方必須在24秒內完成投籃,否則球權轉換。
“打球歸打球,別逼逼,你有口臭沒人跟你說嗎?閉上嘴,滾遠點。”
應洵之皺眉撇開腦袋,被燻了十幾分鍾讓他耐心全無,躁得不行,與他拉開距離,沒等他湊上來,又對另一邊9號說,“跟著他防了我大半場,你也是真能忍。”
9號楞了一下,下意識看向8號,想說確實是臭但我也沒辦法教練要我跟他一起攔你我也忍得很辛苦。
就在這晃神間,應洵之抓住機會,破開9號防守,背對8號一個後仰跳投,籃球扣籃進框。
比分來到29-10,這個兩分進得異常艱難。
一切發生在眨眼間,觀眾都沒看清被高壯的190+的兩道紅色銅牆包夾在中間稍顯精瘦的黑色人影,在籃板下焦灼十幾秒,是怎麼撞開其中一名,並且躲開更高個的鐵臂扣殺,穩穩將籃球扣進的。
剛想看大屏呈現出的慢動作回放,場上就傳來幾聲驚呼,“洵哥——”
然後觀眾又被聲音吸引,只見紅方9號和黑方7號一同摔在地板。
9號背朝上,手肘撐了一下,自己起來了,看動作像是被7號撞過來,最後只有7號重心不穩往下砸,手肘撐住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付終然和榮南辭趕緊上去拉應洵之起來,另一邊凌陽舟暴怒地衝過來拉著8號紅衣的球衣領子,“你他媽的會不會打球,球都進了還踮腳,都高三了這招還沒玩夠嗎?!”
“你個毛都沒長齊的瞎幾把胡說什麼!”
8號也不能忍,壓制了大半場的火氣現在終於爆發,什麼操蛋京清球隊,把他這個衛冕隊長現在是壓著往死裡打,早看他們不順眼了。
“年紀大就早點退隊,說你一句口臭就玩髒的,你怎麼人比嘴巴還臭?你媽把你下面和上面的生反了吧?”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
觀眾都屏息看著這一幕,蘇墨橋原本攥緊的心在看到應洵之被拉起來後稍微鬆開了一些,又在看到手臂上淌下的血時擔心地屏住了呼吸。
男生像是沒察覺到自己後手肘被劃了道口子,直接上前拉開兩個黏作一團要打起來的人,話是對凌陽舟說的,“你是想讓我帶傷上陣打完整場?”
這場替補球員只有沈逸一個人,要是凌陽舟被罰下場,就只能替他。
“我……”
“裁判,紅8違體,罰他下場,給我個球。”應洵之懶得廢話,直接舉起帶傷的手,做出“X”字形,這在裁判手勢裡表示惡意犯規。
裁判看過慢動作回放,對8號吹罰,8號自覺當時踮腳隱蔽,裁判不可能找到證據,臉紅脖子粗爭論。
“我沒有……是他自己跳起來,我當時正常圍擋,我以前都這麼打的,別人也沒事啊,誰知道他一撞就摔,他細皮嫩肉的,總不能破點皮流點血就可以說人犯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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