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的所有禮節，似乎都己做完了。
只剩下…剩下……
虞菀雙頰發燙，彷彿又暈開了胭脂般，她自是知道的，母親與喜婆都與她說過。卻正是因為知道，才更加緊張。
她垂著腦袋，慢吞吞轉身，想先挪去床榻的方向。但剛回身，腦袋就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堵堅實溫熱的牆。
沈策竟沒有退開，反而不知幾時又往前靠了一步，將她的去路牢牢堵死。
虞菀低低呀一聲，下意識想躲，身子往後仰了仰，旋即被扣住腰身，重新往前帶去。
她本能伸手推抵住他胸口，她在女郎中稱得上高挑，可沈策實在太高，她此刻被他抱著，額頭竟才夠到他胸口往上一點，整個人完全被他罩在了懷中。
寢衣的衣料無法掩住他身上分明的肌理輪廓，與那股熱意一道清晰烘在她掌心，鼻尖縈繞著男子身上特有的溫而沉的體息。
虞菀被這股氣息烘得有些發暈，掌下的觸感更讓她臉頰滾燙，慌亂地想將手抽回。
手腕卻被人圈住了。
沈策用空閒的那隻手握住了她雙腕，將她的手繼續扣在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當真同他想象的一樣，纖細的腕骨落在掌中，肌膚涼津津的，又柔膩似錦緞，被他手掌的溫度捂著，漸漸透出玉般的溫潤來。
沈策連呼吸都放輕了，手上的力道更小心控制著放鬆，生怕弄疼她。
“你…”
虞菀面色更紅，兩靨生春意，飛上眼尾。掌心下的胸膛震動越發明顯，震得她手心都有些發酥，偏雙手被鉗制著，令她只能彆扭地動了動身子試圖掙脫。
錮在腰上的手臂卻又緊了緊。
“別動。”
低磁的聲音遞入耳中，還帶著幾分微妙的緊繃。虞菀先是一頓，旋即隔著那輕薄寢衣感受到了略顯清晰的觸感。
上次在虞府裡，也是……
“你…你怎麼又……！”
虞菀整張臉通紅，色厲內荏地抬眸瞪他，卻望進一雙漆黑濃沉的眼。
滿室燭光彷彿被那雙眼的漆黑吞沒，又像在幽暗處隱約跳躍著。尚未出口的質問哽在喉間，虞菀唇瓣微張，無措地與他對視。
沈策己是繃得厲害。
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，他從來不是重欲的人。可每次碰著她，冬眠蟄伏的蛇便會脫離他的意志，無比堅定地甦醒過來。
不似先前虞府裡那意外匆忙的一抱，此刻真切地抱著她，是千百次想象都無法想象出的觸感。
溫香軟玉。
他以為那不過是酸儒的無病呻吟，可——
艹他○的，怎麼真能這麼軟，這麼香，這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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