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怕我。”
虞菀己飛快收回目光,羞赧至極地別開臉,悶悶從鼻間哼了一聲算作回應,根本不敢看他。
沈策被她這模樣更勾出了幾分火氣,索性心一橫,整個人鑽進床幔上了榻,床榻因陡然增加的重量發出一聲悶響。
虞菀被徹底籠罩在他身下了,他也沒有強行來掰她側開的面龐,只是一手依舊虛攬著她肩頭,一邊俯身下去。
吻密密匝匝,從被青絲半掩的面龐順著細頸鎖骨一路向下。那側滑落一邊肩頭的中衣徹底滑落,水紅繫帶依著念頭被勾落下去,膚上那道淺淺的紅痕隨著呼吸起伏。
虞菀腦中一片混沌,不知幾時己將臉轉了回來。
她嗚咽似的不自覺喚出了他的名字:“沈…沈策……”
沈策自下方抬頭,眸中彷彿浸著兩塊濃墨,比先前更沉了。他舔了舔唇,微微首起身來,麻利地將自己身上的寢衣除去。
朦朦燭光照在他疤痕縱橫又健碩的軀體上,虞菀的目光掠過,然後短促地驚呼一聲,一把抬手捂了眼。
可這並不能抹除記憶,她羞得整個人都快燒起來,偏生腦海裡卻還存著印象,令她又羞又怕。
尋常男子,怎會體格生得這般誇張……他、他是怪物嗎?
兩人凌亂的呼吸交錯纏亂在帳間,偏此時,虞菀又聽著他說話了。
“夫人……可以嗎?”
…這種時候他還問什麼!!
虞菀齒關緊了緊,哪裡好意思回答。
偏沈策認真得很,執意要她回應:
“你若是害怕,我……”
這下虞菀沒法裝鵪鶉了,她移開捂臉的手,羞惱瞪他一下,然後又垂落眼睫,蚊子哼哼似的從鼻腔裡擠出一聲來:
“……嗯。”
沈策的氣息陡然沉重,他抬手,順勢扣住她腰身,指尖微微陷入腰間柔軟的肌膚。
她的腰當真纖細,此刻幾乎能被他合掌握住,在他掌心裡微微震顫著,滑膩溫熱。屬於她的甜暖氣息,隨之一下一下往他鼻間飄蕩來。
虞菀不自覺蹙了眉,眼尾沁出淚花,她悶哼一聲,剛想咬唇,眼前便一暗,安撫似的親吻落了下來。
昏暗帳間,她眸光迷離朦朧,雙頰皴染花汁般,檀口微張,整個人彷彿盛放的花般靡麗。
沈策喉間溢位一聲低低含混的喘息,隱約猩紅的眼緊緊鎖著她,像是要將這副模樣刻骨銘心。
他年輕氣盛,血氣方剛,又在邊關沙場淬鍊出這般悍勇的體格,精力本就旺盛得無處發洩。此刻面對朝思暮想了數月的人,一朝食髓知味,那點自制力與勉強控制下的溫柔,開始寸寸土崩瓦解。
“操……”
他實在沒忍住,粗喘著低咒一聲。
軟得要死,香得要死……他也要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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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痕水攤大了開漾,位溢水融,半大去化慢慢塊冰的裡鑑冰,裡落角,久許了搖呀吱榻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