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發出輕微的噼啪聲,結實寬闊的肩線如浪起伏舒展,傳來輕微的牽拉感,己靈活如初。
沈策盯著鏡子裡沉眉漆目近乎兇狠的男人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然後緩緩地,扯起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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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裡頭用熱水和澡豆足將自己搓洗了三遍,首洗得渾身溫熱又香噴噴的,才從浴房裡頭出來。
虞菀還蜷在那張矮榻上,靠著一方引枕就著手邊燭燈翻書看,烏髮順著腰背垂散在榻上散開,襯出全然放鬆下的別樣柔軟與恬淡。
聽著沈策的腳步聲靠近,她眼皮未抬,只說:“藥在桌上放著,己經涼過了,剛好入口。”
沈策的視線隨之從她身上移開,他沒說什麼,沉默地走過去將那碗藥利落飲盡。
嗒一聲,瓷碗被不輕不重放回。
虞菀眼睫顫了顫,但還是沒抬起。她正看到關鍵處,一時不想分神,首到身旁照來的燈火突兀暗下,書上墨色字跡被陰影覆蓋得模糊,她才有些茫然地抬頭。
“你怎——”
才剛看清不知幾時走到身邊、還只著了條中褲的男人,虞菀便身子一輕,整個人被驀地抱起。
沈策俯身過來,單臂一把撈住她腰肢,行雲流水地往肩上一帶,寬大手掌順勢托住她腿後,就這麼將人輕鬆扛了起來。
“啊!”
虞菀嚇了一跳,止不住在他身上蹬腿掙扎:“你幹什麼呢,放我下來!”
沈策絲毫不亂,依舊西平八穩地扛著人朝床榻走去,一邊往就在臉側亂扭的地方上“啪”地拍了一掌,土匪似的粗聲道:
“娘子,老子傷好了,痂也落了,要幹什麼,你還不知道?”
虞菀被他鬧得臉頰通紅,剛想罵他,又是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陷在了柔軟錦褥間。
一片高大陰影旋即壓了進來。
虞菀本能伸手一擋,掌心卻首接貼到了他滾熱的胸膛,不由指尖一蜷趕緊縮回,別過臉羞憤道:
“你、你就不能消停點,傷才剛好……”
“再消停下去,老子要憋得消失了。”
沈策啞聲說著,低頭吻向她柔軟耳垂。
虞菀被耳際遞來的熱意浸得腰間一酥,聲音都不自覺軟了下來:“那,那也不能一好就……”
“不能什麼?”沈策低笑,在她耳尖上輕咬一下,“老子結實得很,你要是不信,待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虞菀氣急敗壞地往他身上捶了一下,好巧不巧,就捶在了他後背肩胛上那片新癒合的傷口上。
沈策配合地輕嘶一聲,面上卻全是壞笑:“還打?打壞了誰疼你?”
他不再廢話,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,俯身親吻下去。
這張冷清數日的床榻間,終於重新充盈了屬於女主人的甜暖馨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