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嘟噥著,一邊抬手抹了把額間細汗,邁開大步重新往回趕去。
不出一上午,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座將軍府。
虞菀雖早就聽沈策自己親口說過了,但再從連翹嘴裡聽一遍在下人間傳得愈發離奇的版本,還是忍不住樂得前仰後合。
沈策一從書房回來,就看見自己的夫人笑倒在美人榻上的模樣,再看看邊上同樣彎著嘴角的連翹,他心裡明鏡似的。
得,又笑他呢。
“都下去。”他擺擺手,選擇眼不見為淨。
連翹便和一眾憋著笑的侍女們福身退下。
“喲,瞧瞧誰來了,這不是我們坐懷不亂沈將軍嗎?”虞菀一雙眼斜斜睇著他,噙著促狹笑意打趣道。
“娘子,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,老子都快嚇死了!”沈策徑直坐到她身邊把人抱過來,又信誓旦旦說,“我跟你發誓,我一根指頭都沒碰她,清白著呢!你可別信他們瞎說!”
“知道知道,你都說過好幾回了,我哪有不信你嘛。”虞菀忍下笑意推了推他,“你剛才去書房,是有什麼訊息了嗎?”
沈策嗯了一聲,語氣正經了些:“有些眉目了,說是已經尋到了他們做買賣的地方,正在查那女子來歷。”
虞菀想了片刻,說道:“他們今日失敗,難免會著急,之後免不了自亂陣腳。我讓人多盯著些,你自己也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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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師未捷,還鬧了好大個沒臉,客院那邊果真安分了好幾日。
但時日推移,上元將至。
雖然沒明說,可誰都知道,上元之後休沐結束,這將軍府肯定是不便再多留人住的。
這夜書房,虞菀被沈策喚過去,正一道看著探子送來的密信。
信上言簡意賅,道與附近親鄰一一查證過,皆言原先沒見張家有什麼女兒,是這段時間才見多了個小娘子,張家人的說法是幼女體弱,以前都養在莊子上,最近才接過來。
書房裡為避火,炭火擺得少,不免有些冷清。虞菀來時,便順手將懶洋洋打瞌睡的採橘抱了過來聊作取暖。
此刻她正將手埋在採橘柔軟的腹毛裡,一邊歪著頭擰眉看信上文字,說:
“莊子上……夫君的人有查到什麼眉目嗎?”
沈策摸了摸下巴說:“尚未。按理講不應該……這些人可都是斥候出身,打探敵情都沒問題,打探個身份而已,不至於抓瞎。但也不好說,可能是時間不夠。”
“也可能是那女子背後當真有什麼人的手筆。”
虞菀接上他的話,又將那幾行字上下掃了幾眼,問道:
“夫君,你說能確定這女子是具體是何時出現的嗎?”
沈策搖搖頭:“不好說,他們若有意藏匿,查出來的時間也可能是錯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