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特意寫信來告訴她。
……難道,他就猜不到信可能會被人截下嗎?
虞菀一手撐腮對著字條思量,一旁的旺財竄上床榻,又輕輕地挪到她膝上,大尾巴一甩,就舒舒服服臥了上來。
一邊,它抬起小尖臉,朝著字條的方向嗅了嗅。
虞菀見狀,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腦袋。
“你說……他是故意的嗎?”
她低聲著自言自語,旺財只被揉得舒服,吱吱叫了兩聲,又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腹部。
虞菀不由得也撫了撫肚子,那裡仍然平坦,和平日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統帥與監軍不睦一事,並不利於他,正如此刻她有了身孕的訊息一般……他該同她一樣想法子掩藏,可如今卻已人盡皆知。
除非,這訊息是利於他的。
他與太子早先有了接觸,而世子又恰是東宮親近之人……他們兩人,是故意的吧?
虞菀一面想著,將窩在膝上的毛團輕推了一下。放從前定然賴著不走的旺財這會兒倒聽話,順從地挪開了。
虞菀不由又去揉了揉它的腦袋,隨後往書案方向走去,一邊走還一邊吩咐連翹,今日多給兩小隻喂些肉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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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督軍府。
一場不出意料的對峙方結束。
在沈策和李逢時的來回爭執中,戰術總算是有了個大概。
大約是知道朝廷援軍已到,這幾日又天晴,加之先前剛劫掠過一回,那夥流寇安安靜靜地毫無動作。
但之後若再下雪,他們定會出來行動。
“……屆時,陳校尉帶一千兵馬,正面佯攻上去,動靜越大越好。多備弓弩火箭,務必讓賊人知曉,官軍主力正從此路而來,將他們逼入此處。”
沈策又指了指輿圖上的狹窄關隘:
“趙校尉,你帶五百人馬,在此地蹲守,堵住賊人去路。”
“至於本將,後日親率兩百精銳從此山後繞道而上,抵達峽谷設伏。先前探路,我已發現一處隱蔽小徑,屆時雪天,更不易被人發現。”
“另外,還要勞煩都督多派些人手潛伏几處關口,關注賊人去向。”
眾人紛紛應是。
沈策瞥了眼一旁的李逢時:“監軍以為如何?”
李逢時笑笑:“將軍以身犯險,在下佩服,但願萬無一失。”
沈策沒理會他話中帶刺:“那今日就到這兒,散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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