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大腳的主人,一個凡人,他的相貌難道能比奧林匹斯眾神還出色嗎?
宙斯的兒子們,可以說是母神最傑出的造物之一,隨便一個放到人間,絕對是豔壓一國的存在,就連不苟言笑的火神,也有著一張遺傳自赫拉的英俊面容。更別提還有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——英武的阿瑞斯和溫柔的阿波羅,上從八十歲的阿婆下到啃奶嘴的三歲幼崽,絕對是男女通吃。
自覺見識過大世面的張珀: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一口一個伯大腳,深深的傷害了小狗狗的感情。
快胖成一個黑球的伯恩山幼崽大怒!
明明人家還是個幼崽,主人就最喜歡它了,只要小伯變成幼崽形態,他甚至能給主人來上兩杯爪布奇諾!包屁股不開花的喲!
胖狗狗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!
柵欄下的胖狗崽不知道是不是被玫瑰的刺刺痛了,菜刀眼一豎,大口啊嗚一聲,咬住花藤不撒嘴,花朵們花容失色,紛紛逃離狗崽,給胖狗崽讓出了一條小路。
張珀被逗笑了,他開啟白色的木門,“嘬嘬嘬”的喚著面前的小狗狗。
社牛小狗疑惑地停住了爪爪:“咦,這個味道,好熟悉。”三秒鐘過後,社牛小伯歡快的一甩尾巴,“人,你的伯來了!”甩著四隻白手套小碎步跑來了。
張珀把小胖狗摟在懷裡,幼崽柔軟的毛毛和暖和的身體似乎有著無窮的魔力,連張珀也忍不住埋在柔軟旺盛的黑色毛毛裡猛吸一大口。
手下毛茸茸的觸感,暖烘烘的小身子,張珀像是跌入了一團柔軟的棉花糖裡,鼻翼間呼吸著陽光的味道,還帶著新鮮的青草芳香,“咚咚”的心跳聲,聽起來像是在擂鼓,一看就是個壯實的幼崽。
穿越以來,在奧林匹斯積累的陰鬱、憤怒、悲痛……這些壞情緒被一隻小肥狗甩著尾巴,都掃進了垃圾箱。
難怪現在的年輕人都養寵物,擼狗是真解壓啊!
連日來的壞情緒一掃而空,張珀越擼越開心,當場抱著別人家的狗親了一大口。
一個模糊的念頭漣漪一樣在張珀腦海中閃現,這狗要是我的就好了!
隨即被他打消了,這狗狗性格這麼好,他一個陌生人看了都喜歡,狗主人肯定不可能賣的。
張珀在小伯熱情的親吻和舔舐裡努力回憶:伯大腳的主人,似乎就住在他隔壁,他搬來這三四天一直沒見過對方,不知道對方是做什麼工作的。
根據花草們的八卦,張珀努力的拼湊鄰居的畫像:冰山酷哥,八成還是個社恐,但是養了一隻社牛的伯恩山幼犬。
張珀腦海中浮現一幅畫像:一個撲克臉的帥哥滿身狗的口水……
強烈的反差萌,把張珀自己都逗笑了,懷裡的胖狗狗熱情的舔著張珀,致力於把口水塗滿張珀的全身,把面前這個人類划進自己的領地。
伯大腳舔的開心,完全不知道,他的暴風雨就要來了!
*****
隔壁庭院
和隔壁的熱鬧完全相反,這是一座性格安靜的房子,石頭築成的建築上,歲月留下斑駁的痕跡,正如它的主人,還在固執的恪守舊日的時光。
塔那羅家家戶戶都有的石榴樹和黑色大理石祭壇在這裡銷聲匿跡,取而代之的是庭院中間的一棵神秘的黑葉白楊樹,樹下還放了圓形的石頭桌凳,供主人休息。
風神從塔那羅上空飛過,東南風裹挾著水汽,庭院正中間的黑葉白楊樹似乎在和老朋友打招呼,墨綠色的葉片沙沙做響,在風中竊竊私語。
一道金光閃過,樹下多了一個高大挺拔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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